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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让人侍寝。”萧景衍笑着看他：“只有小言。”

“好。”

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萧景衍的脸颊，见他没有睁开，更有了信心，学着他以前的样，往亲，找到了他的嘴。

少年的亲吻毫无章法，生涩而莽撞，然而勇气可嘉，萧景衍不愿意打击他的，十分温柔地合他，这大概鼓励了言君玉，他竟然有髓知味起来，渐渐倾过来，勾住了萧景衍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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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言君玉觉得起来，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还来不及分辨究竟是哪不对劲，只觉得腰上一，是萧景衍伸手揽住他的腰，十分轻松地就将他翻了来，压在了。

“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仓皇地，连他自己也不知在“别”些什么。

那个一直回避的答案，似乎无法控制地浮面，言君玉其实一直知它是什么，不过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小时候装病，骗我爹，因为这样我爹就会陪我玩了。”他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个来，小声告诉萧景衍：“我爹会把帐当作帐篷，陪我玩打仗的游戏，还偷偷给我许多零吃。被我娘发现了，就两个一起训话。”

他其实很困了，但不知是因为认床，还是为什么，只是睡不着。

但萧景衍并没有一步动作，他只是压制住了言君玉，像猛兽把猎衔在中，还没有拆吃腹的打算。

然的信赖。言君玉的心顿时轻松起来，忍不住凑了过去。

“好，我等你。”

“我答应了小言那么多事，小言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呢？”

“你不要动。”

言君玉被他看得脸红起来，又怕他笑自己吃醋，仍绷着脸，但是到底是卸去了一件心事，不由得困意上来，睛都有睁不开了。

言君玉的心顿时停了一瞬，覆在他上的修漂亮，却是已经成的青年，手推到的地方都是柔韧结实的膛和腰肢，危险如同虎豹，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言君玉安静地躺在帐中，他难得这样乖巧，任由萧景衍把他当一个玩一样抱着，把搁在他的肩膀上。

“也不准让人侍寝。”

“什么事？”

像是绷的弦忽然松了来，言君玉听见自己的心里舒了一气。刚要放心，又想起一项来。

他在昏暗的光中看着言君玉，睛如同星辰般，带着笑意，言君玉在这样的目光，渐渐安定了来。

“夜了，我能不能抱着小言睡一觉呢。”

“我很聪明的，什么都学得会。”他脸上发烧，连耳朵尖也是的，语气却很认真：“你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