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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君玉的心沉了来。

“那他后来呢？怎么样了？”

临到饯别宴前一天，气氛越发张了。

即使知他是在转移话题，这个故事仍然让言君玉震惊了。

言君玉顿时慌起来，偏偏敖霁还要吓他，也不说话，只站在外厅里穿甲胄，连佩剑都是开了刃的，侧脸上神冷峻如霜，一副要上阵打仗的架势，羽燕然早穿好了，见言君玉吓得可怜，笑着：“我们去军营里转转，小言去玩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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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病而死。”

“是个典故。宋人记载，柳永落榜后，曾写了一首《鹤冲天》，里面有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后来仁宗皇帝御批士，看到柳永的名字，问‘此莫非填词之柳三变？’侍从答是，仁宗御批：‘且去填词’。从此柳永无缘仕途，落拓一生。”

太一大早去永乾见陛回话，连伴读也不带，只带了几个随从。言君玉睡过了，醒来时连人都不见了，问云岚，她反正是天塌来都能笑得温柔的：“殿去圣上那请安了，午就回来了。”

“这个不是好消息，对吗？”

第70章 南戏是践别宴的日

“想……想知。”言君玉顺不过气来。

萧景衍低来，勾住他的颌，安静地亲吻了他。少年的吻技如此青涩，总也学不会呼，但却能轻易地让人心里烧起一把火来。

“京城卫戍换防，原是圣上去接见的，现在圣上在养病，自然是咱们东去。等殿忙过这一阵，就得正式接见，咱们先去打个招呼。”羽燕然笑得狡黠：“你还不知这位新到的大将军姓什么吧？”

京城卫戍军一年一换，是怕与朝臣外戚勾结。大周太宗以武功立国，所以对武将防得尤其严格，除去几个封疆的王府外，军队驻地都是常调换的，这也导致了军心涣散，常打败仗。

他轻轻展开，言君玉认了来，他上次见到这纸条的时候，萧景衍说是一个坏消息，结果第二天西戎人就求娶公主。这次纸条上不过简简单单四个字，横平竖直，看不笔迹：“且去填词”。

“小言想知，这张纸条上写着什么吗？”他笑着问。

权谋的时候，就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样生，而在这层外衣，他仍然是那个在御书房的石榴，笑着把怀里的馒分给别人的小言。

“什么意思？”言君玉不懂。

“是写‘有三秋桂，十里荷’的那个柳永吗？”他仍然记得容皓上次跟自己说过的那首引得金人侵宋的词。

“没有命令，怎么能擅军营呢？”言君玉虽然慌，还是知理的。

“是个很坏的消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