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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皓，你很舍不得郦永吧？”

胡人虽然不如汉人文雅，也不是傻，好好的践行宴上，忽然唱起昭君来，早有人看异样来，至于西戎那个赫连，自然是看来了，容皓在使馆跟众人作别时，他就在旁边，面也不了，似笑非笑地看着。

其实二十七哪有什么月亮，不过天边一勾残影，看也看不真切，容皓知她有话要说，跟着她了东，园里桂正开，香味腻死人，倒是满塘荷叶残了大半，意境不错。

“宜倒是有好梨。”容皓也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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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说的话却让人旖念尽消。

随从都机灵，见云岚摆手，都去了，只剩他们两人站在东门，侍卫都不敢过来。容皓虽然不愿听她刺耳的话，但也知她不是无事生非的人，所以也就安静站着，等她开。

她忽然抬起来，看向容皓，因为要见皇后，她今日是带了妆的，穿了一秋香的装，梳的远山髻，真是如同堆云一般，偏偏人生得极温婉袅娜，整个人弱不胜衣，眉目如同秋一般，容皓也怔了怔。

“但凡文章得好的人，总是惺惺相惜的。古时山，也不用见第二面。你看过他的文章，难免惜才。”云岚淡淡：“若他见过你的诗词，也要敬服的。这又没什么……他死的时候，你送送他就行了。”

他和云岚向来不太对付，正要去，只听见后面云岚叫他：“是容公吗，请略站一站。”

云岚却：“今晚月却好，容公陪我赏赏月吧。”

容皓回到东的时候，已经是夜了。

容皓回来只觉得心俱疲，在门了，刚要去，只见一行人远远地过来了，提的是东的灯笼，近了一看，原来是云岚。

“我幼时最喜两句诗，梨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她看着池中一月影，笑了起来：“小孩只喜浅近温柔的，现在想想，觉得好笑。”

容皓心神一凛，所以越要从容，笑：“这又从何说起？我今日才第二次见他。”

云岚笑了起来。

他知云岚是从哪回来，她其实是太左膀右臂，伴读都是男，在中行走多有不便，她是女官，份方便，虽说后不得政，但这中暗汹涌，别的不说，皇后那里，就是权力中心之一。

容皓知她是读过书的，只是平时不功底，但是比伴读也不差。他们这几个伴读在明，她在暗，平时偶尔也有合作的时候，也对彼此实力有了解。但一则男女有别，二则她向来沉，所以表面常戏谑玩笑，实则不曾有过真正心的时候。

云岚走了一段，在柳树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