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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绿叶，也没有。

然而希罗人似乎并不担心冬天，他们仍然在河滩上游着，有人听见他们在河滩上唱歌，声音很低，一对对互相依偎着，他们的金发在光闪着光。他们收集芦苇，把草的纤维劈开，编织成糙的布料，他们纤细的手指像雪一样白，编织的布料竟然还有着纹，实在有稽。

许多落的人都暗自怀疑，那有着纹的布料和芦苇，到底能不能帮他们渡过草原上大雪封山的冬天。

希罗人在草原上是被人鄙夷的，他们既没有放牧羊的技能，也不像其他落那样能征善战，唯一的，是他们的金发和修的形，还有能歌善舞的天赋，据说希罗人唱起歌来连草原上的黑莺也会羞惭。在羊的好年，各落举行宴会，也常有希罗人来参加，带来一些奇怪的东西来换，比如纹复杂的地毯、巧的玩之类。每次宴会结束，都有许多女孩跟着英俊的希罗歌手离开，落便骑着去抓回来，久而久之，希罗人在草原上就变得不受迎了。

所有人都不知答案。

言君玉爬过东所有的树，他知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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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草原，草正是的时候，附近大小落的人都在收割草，要赶在大雪前把羊赶到过冬的山谷里，争夺草场的事时有发生，都是些小规模的冲突，这一片并不是最沃的草原，沿着呼延河往东走五十里，那一片河谷平原，才是白羯人歌里唱的“太永不会落的草场”。

第74章 草原命运真是玄妙无常

这附近只有几个小落，以赤羯的落最大，这个赤羯落是上一任首领的小儿莫罕的，老首领死去后，莫罕被兄驱逐到这里，莫罕脾气古怪沉，对周边的小落很暴，所以他来了之后，许多能走的落都迁走了，留的只有一些弱小的落，和一支希罗人的浪落。

“等到大雪来，这些希罗人都会被冻死的。”周围落的人都这样想着。

这一支希罗落是最近才浪到这里的，不过才几百人，他们穿着一如传说中的破烂，没有匹和羊，天的时候，有人看见他们在河滩上，似乎在采摘什么草，他们用一颜暗沉的罐煮那些采来的草，就这样撑到了秋天。

那是一株白梅。

有些大落更是会劫掠希罗人，把他们抓去当隶，希罗女的貌向来闻名，少女纤细漂亮得如同歌谣中的天女一般，但这份闻名给他们带来的是耻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落，在草原上是人人都鄙夷的。

那只是一个寻常的午，河边的落和往常一样，都在收割草，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