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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燕然也胆大：“我要是真敢嚷，你怎么办？”

那守卫的小将也年轻，甲胄在，只是笑：“是敖将军的命令，不然谁有闲心跟你这燕北莽夫耗时间。”

他们还在斗嘴，言君玉却已经看呆了，他来才知，原来这就是京城的卫戍军队。敖老将军刚从南疆调过来，带了旧，和原来的卫戍军队一起练，兵营就设在这里，秩序井然，校场十分宽阔，一望不到尽。士兵列阵整齐，骑兵，步兵，藤甲兵，重甲兵应有尽有，尤其是从那些南疆带过来的老兵，一就认得来，杀气弥漫，军容严整，不愧是刚平定南诏的铁血之师。

“那当然。”小将一脸骄傲：“不瞒你说，小爷我在安南左营也打了几十场了，三十岁以的对手，一场没输过，除了右营那几个怪，其余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嗬，我是燕北莽夫，你是什么，南沼蛮？”

“你这话别在这说，去嚷嚷，看你不得来。”

他这话一说，言君玉不由得尴尬起来。羽燕然自己平时喜欺负言君玉，到了外面却很护短，正要呛他，只听见敖霁淡淡：“听说南疆军队之前常有演练，你们安南军也常互相切磋，是不是真的？”

他正说话，旁边那小将忍不住了：“什么游戏？是打仗的吗？”

言君玉虽然喜玩打仗游戏，这还是第一次到兵营里，见了这些，连伤心也忘了，一双睛四打量，什么都觉得新奇。问羽燕然：“这就是鹿栅吧，用来挡骑兵冲刺的，搭陷坑最好。”

言君玉还在思考他之前的话，他心豁达，也不见怪，还请教：“真刀真枪，受伤了怎么办呢？岂不是浪费士兵？”

“好。你要真敢嚷，我赔给你一匹好。”

那小将却一不兴趣，“咳”了一声：“那不是纸上谈兵吗，有什么意思，咱们真刀真枪都玩不过来呢，谁玩这小孩的把戏。”

“刀枪绑上布条，就是伤到也是有限的。再说了，见血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些新兵就是胆小，不在兵营里练好了，等上了战场，看见残肢断臂吓得都不会动了，那才坏了大事呢。”小将又瞟了他一：“你到底是不是东的啊，怎么这么胆小？”

“赌就赌，你跟我来，我嚷給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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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纸上谈兵，连鹿栅都没见过。”羽燕然趁机：“我就说你那游戏还要改，加上障碍，陷阱，还有地形上不能只算行速度，还要加上布阵……”

“是在地图上玩的……”言君玉见有人问，连忙给他介绍。

：“天天来，天天查，都这么熟了，你们不烦我都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