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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珑脸黑沉，很不服气。

鄢珑很不服气：“不是说整个安南军的年轻将领吗？你现在就想要弓？”

原来他也知鄢珑拿温酒斩华雄的典故来笑他，只是当时不反驳，等赢了再笑回来。

“酒是小事。”羽燕然笑着：“快把罗云弓来。”

战场上瞬息万变，鄢珑每一次变阵，他都要调整指挥，最快也不过是在鄢珑变阵时发命令，而这个时间，是来不及让那些毫不熟悉的士兵反应的。别的不说，就是之前鄢珑那一波冲杀，如果在他冲刺时命令，话没说完，骑兵就冲到了面前，阵型一溃散，主将再发令，士兵就来不及反应了。

除非他在鄢珑冲杀前，就已经猜到了他要冲左翼，提前让左翼士兵在溃散后集结，才能组成现在的方阵。

“怎么样？”羽燕然是最兴的，冲过去勾住鄢珑肩膀：“说了咱们小言厉害，你偏不信，吃亏了吧。”

他这话倒提醒了周围围观的人，很快就又有年轻将领站了来。鄢珑都输了，寻常人自然不敢轻易上场，来的都是左营中的厉害角，言君玉也不怕，来者不拒，竟然连胜三把。原本还有人当他是运气，在旁边嘲讽说笑，第三把大胜之后，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鄢珑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

因为言君玉的盾牌兵们很快散开来，所有手持盾牌的步兵在前方叠成三排，矛森然，一步步推，保护着后面的弓箭手，连骑兵也只用弓箭。推三丈左右，就是一攒，箭雨如同铺天盖地一般，简直避无可避。鄢珑向来擅的骑兵在这时候竟然毫无用武之地，想要学言君玉用盾牌防御，哪里还聚集得起来，对方步兵如同山岳一般，推了过来，鄢珑回天乏术，看自己士兵一个个倒，只得认了输。

但他来不及再分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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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这结局，就连言君玉自己的士兵也十分惊讶，大周军中向来以骑兵，就算输，也是输给西戎这骑兵更的胡人，哪里见到步兵能一步步推死骑兵的。都怔了一会儿，才呼起来。

，虽然比不得战场，但也够混张的了。言君玉想要到每一个指令都这样及时，除非他在发令之时，就已经算准了命令的延误时间。

“只会用步兵，也不算什么本事。这是校场太小，真正到了战场上，他怎么可能赢我。”

“你是死鸭嘴！”羽燕然也不理他，那边言君玉已被士兵们簇拥起来，他笑着骑着过来，鄢珑见他过来，正要走开，只听见他笑着问：“你温好的酒呢？不如给我喝了吧。”

战场是如何瞬息万变的地方，自己在南疆历练五年，这纸上谈兵的小怎么可能提前猜到自己每一个动作。就算他能猜，哪有时间让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