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2/2)

“你并不是一定要死的，穆朝然就没有死……”

言君玉醒悟了过来，仓皇地看了一周围，显然想到了何地，他的表很快地垮去，显得有可怜。

言君玉忍着不说，他还是只凭一个神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还要写！”言君玉急得汗都冒来。

言君玉心中绪激，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他没遇到过好老师，不知这就是被人化关隘的受，只怔怔看着郦永，不知说什么。郦永只是带笑看着他，隔着牢栏，仿佛两人的不是诏狱的牢房，而是待客的厅堂一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自己当初在梨院没能问成郦永的那个男和男如何成婚的问题，在今日得到了答案。

“言君玉，你去过江南没有。我幼时在江南大，江南的海边有一青蟹，每年从海中回到滩涂产，到了分这一天，小蟹就成群结队地回到海里去。所以海鸟就聚集在滩涂上，等着吃小蟹。第一只爬去的蟹，一定是要死的，谁都不想第一只，但是如果没人第一只，大家就都得饿死在岸上。那么，谁来第一只蟹呢？”他见言君玉听懂了，笑着：“蠢的人不知。聪明的人，不肯。那么只有最最聪明的人，第一个爬来，去被鸟吃掉，后面的蟹才肯来，蟹群才能活来。你说，是不是这理？”

原来他一边说话，一边在看言君玉反应，已经猜了来。

“但是你……”

“别傻了。穆朝然能活，是因为他牵扯朝中势力，他是带着功名和后的世家投奔太麾的，怎么会成为牺牲品呢？再者，有我‘珠玉在前’，圣上一定会把对他的怒火，发在我上的。只怕还不肯轻易杀掉我呢？”他像是在解释，忽然笑了，：“原来真的还有酷刑啊。”

要两相悦，他们就是全然平等的，必须付同等的代价，不能打一折扣。

“车裂？活剐……凌迟？哦，原来是凌迟。”

他像是在讲一个极温馨的故事，结局却比言君玉听过的所有故事都凄惨。“凌迟”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刃，横亘在这故事的结尾。

“但是我要死了。”郦永淡笑着补完他的话：“我早知了，圣上心窄，诏狱里死了不知多少文官了，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在写那《昭君》时，就已经知这结局了。”

言君玉心里如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垂着，默默咬牙。郦永是带惯郦玉的，见惯了少年人伤心发狠的样，如何看不他这神。

“还是如此心窄……”他笑着叹：“还好我没让洛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