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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言君玉知他不喜这个，就像那天太妃说□□皇帝晚年被困在廷中，如同龙困浅滩。就连京中小儿都知，□□皇帝的踏雪胭脂，是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的神骏，然而中却连一块能让这匹尽跑上半刻钟的空地都没有。传奇故事中那个曾经振臂一呼、在世中东征西战，走遍大好河山的大英雄大豪杰，晚年却要日复一日地忍受这样繁琐的廷礼节，想想都知是很痛苦的事。这可能也是他晚年为什么越来越残忍，刻薄寡恩，杀了许多功臣的原因。

“我想□□皇帝的故事呢。”言君玉心不在焉地。

喜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会同受。郦玉也说了，他爹的药极苦，所以他师父每次熬药都要自己尝一尝，如果连名满天的郦解元都这样的话，那自己总是想着萧橒也不能算没息吧。

他本来还想趴在墙上再看一会儿的，但卫孺学的夜猫已经叫了起来，他只能从墙上来。卫孺还问：“少爷你在想什么呀？”

如果自己能带他走就好了。哪怕只是一午也好，早上在门，队伍停来的时候自己还很惊讶，因为以为至少要去门外迎接。容皓说，天不门，就像夜空中的紫微星不能动摇一样。除去四季狩猎祭祀之外，储君自然也不能轻易门，□□皇帝当年三江南，劳民伤财，至今还被史官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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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橒一定也是这样。容皓夸人是中有丘壑，而太殿是中有着江山的人，那些被浪费在繁琐礼节中的时间，原本可以去很多厉害的事。言君玉见过他理政务的样，也见过他运筹帷幄摆布朝中各方势力的样，就算这些都不，能坐在思鸿堂，写两笔字，看外面柳絮飞舞，也是很好的时光。

“哪一段，斩断青龙还是闯氓山呀？”卫孺也是常年听书的：“不过我还是喜陈三金。”

言君玉知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念，但就是忍不住。

，不是在换衣服，就是在席上正襟危坐。中这样的规矩太多了，繁琐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尤其是宴席，光是礼服就要换几，离席几次，有时候一次大宴群臣来，一天时间就这样没了。比如上次五胡使节那天，从寅时就得起床准备，一直到夜才结束。算起来一天什么都没，就是吃饭换衣服而已。说来容皓一定要笑他“小言这话真是好气又好笑”，但言君玉是真这样觉得的。

萧景衍是自幼作为储君培养的，这礼仪他早已习惯了，不什么时候，言君玉在宴席间隙偷偷看他，他总是一副平静而威仪的样，无喜也无怒，像当惯了庙宇中的神像，不会觉得厌烦或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