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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殿也很从容：“哦，那个是小言自己摆的，他没看过屯兵图。”

云岚登时就告了声罪，行了个礼，就退了去。她是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弦外之音。

言君玉那小傻，还当她是不喜听他们说的都是大周边防重镇，还乖乖过来问：“我和卫孺把名字都换了，云岚，你什么时候把地图还给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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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思不是浮动，是已经飘离了言君玉，当然还是一样照看起居，但满心挂念的都是没来京城的那个人，不然也不会像这样忽视了言君玉，连他每天在一日千里地成也发现不了。少年人就像刚节的树，野蛮生，一天不看，就大有不同。

“燕北王是羽燕然上级，羽燕然没少跟他抱怨燕北王偏安一隅。靖北侯和幽州牧，一个是敖仲的学生，一个和他一样学的是兵法四势，小言前段日没少往安南军中跑，和鄢珑走得很近，早把敖仲摸透了。燕北保守，靖北激，幽州牧是守成的儒将，小言能推演他们的屯兵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萧景衍山岚般睛平静地看了她一：“倒是你，最近心思浮动。”

也正是因为她看过，才吓得够呛——言君玉和卫孺两个人，竟然在敖霁给他的沙盘上推演西戎人攻大周的过程和结果。这就算了，言君玉当时代表的是大周一方，摆的屯兵况，竟然和大周现在的幽燕屯兵有十之八九的相似。云岚当时过来送茶，差没连茶盘都打翻。

是她轻视了小言。

容皓笑着问他：“那是哪样？”

“不是因为幽燕靠近京都才重要，而是因为幽燕重要，□□才定都在现在的京都。”言君玉第一次这样笃定：“□□善用正兵，如重剑无锋。他是怕后人不明白幽燕的重要才这样的。从兵法上看，如果丢了幽燕，偏安一隅，就再也没有打回去的可能了，历史上的北伐，没有一次成功的，所以不能心存侥幸。”

但就算是那时候，容皓也没给过他幽燕屯兵地图，这是绝密军机，就算他想看，也得以东名义向枢密院请求才行。倒是云岚，因为掌太的书案，也许有机会一瞥。

也亏她稳得住，先盘问了容皓，才没把事闹大。容皓只差指天誓日，说自己没有给言君玉看过军机地图。云岚不敢拖延，脆直接告诉了太殿。

言君玉从来都听话，那次却忽然反驳：“不是这样。”

，上次言君玉和卫孺聊起幽燕，他在旁边说了句“幽燕可不是一般的重要，因为幽燕丢了，京都也就岌岌可危了。”

云岚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推演得来？幽燕一直是一分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