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页(2/2)

善终的，守着当年的传奇一凋零，连地上血迹都净。怎么演义故事从不说他呢？如果有人问容凌：那你的作用是什么？容凌大概要说：我也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无愧于江山。

怎么会这么聪明呢，这该死的西戎人。容皓知自己一定是醉了，因为醉了的人是会变笨的。也许赫连是在骗自己，西戎人是很骗人的。

但江山不会记得我的，它会记得萧景衍，记得叶椋羽，也许还有洛衡，但江山一定不会记得我……

容皓很久没有动，久到赫连都要以为他睡着了，直到听见他轻声：“那个人不是叶椋羽……”

他真是醉极了，睛都对不准人了，只是迷迷糊糊的，神这样委屈。赫连俯来看他，这该死的西戎人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睛，明明凶起来的时候像野狼，但偏偏会这样看着自己，好像天人他都不在乎，只专心看着自己。

容皓这个人说话有时候让人想要揍他一顿，但又傲慢得让人想要亲他，赫连哭笑不得。他却早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也不委屈了，像是开始借酒坏事了，甚至伸手摸着赫连的脸，得意的笑容来：“你的睛好漂亮啊，我想摸一摸。”

“为什么不能摸？”他又那养尊优的神来，像是一刻就要蛮横地惩罚人，平西王的小世，是有坏脾气的。

赫连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的颌，就这样吻了来。他吻人也带着不可理喻的野，容皓被亲得神魂驰，挣扎不起来，被困在帘幕和枕的监牢里，越陷越。这让他觉自己像落了狼的羊，因为失血过多而格外弱，连赫连什么时候把手伸了他袍也无法察觉。

他的手指上带着薄茧，是练弓还是剑？碰到的地方像是被起火来，火焰连成线，渐渐烧成燎原火。酒意蔓延上来，一切似乎都带着温的光，宽大手掌沿着侧腰往，青年的肤比温玉还柔，几乎让人疑心要碰坏他。

但他看着自己的神太温柔了。

“什么？”

容皓还是定定地看着帐，他的神像是喝醉了，他说：“你知吗？我去抓郦永那天，他说东只有一位的文章能和他平齐。小言以为他说的叶椋羽，他们都只知叶椋羽……”

“你知有什么用呢？”

容皓本来是可以撑得住的，如果赫连不这样问他：“那个人是你吗？”

“我知。”赫连认真告诉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是我。”容皓很没有息地承认了，他中都是潋滟酒意，像是要委屈得哭来了，嚷：“那个人是我！没有人知。不会有人知了！”

“不能摸的。”赫连抓住他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