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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君玉忍不住，萧景衍伸展手臂，把他搂在怀里，侧过脸来亲了一他额。他的怀抱里是很和的，只是这怀抱的主人现在很伤心。

他从来不说这么多话，说也不是这样带着绪，言君玉开始还认真听，后来就只记得心疼他了。

小年夜团圆向来是中传统，庆德帝从来不曾发过这么大火，父失和，家宴没有了，连赐宴也没有了，像是恨透了他。

“嗯。”言君玉趴在他旁边，忍不住玩他的睫。

他写了两篇，终于撑不住睡着了。云岚安置好他，嘱咐女小心服侍，回来一看，思鸿堂灯光昏暗，太殿正和言君玉一起挤在薰笼上，知他酒量好，也不他，只留了上夜的女，自己酒意上来，也不得不回去休息了。

言君玉也摸不准萧景衍到底有没有醉，只觉得他比平时绪外放许多，连笑起来弯弯的样也不常见，但还是安静优雅，连言君玉摸他的脸，也只是安静看着自己，笑着叫：“小言。”

“我知。”

控制绪的能力太了，不是靠压抑，而是全然看破，像是这绪变成很小的东西，因为他们心中有极大的版图。寻常人只当他们无，但其实光是让他们能停来一会的人，就已经是到最了。他只懂洛衡和自己，不懂他们，也不懂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和在他看来最最厉害的敖霁，竟然会没有一个像故事里一样圆满的结局。

“探怎么行，我怎么也得是状元。”容皓醉得写狂草：“不好，学政是谁呀，怎么还六年前的时政题啊。”

“小言，我很伤心。”

“父皇记不是很好。”他轻快地：“我想，他只是忘记了。小言，你说对吗？”

“我小的时候，他们很好的。”他山岚般漂亮睛像是在认真回忆：“是六岁还是七岁，我忘了，我外祖父那时候还没有调离京城，我们也是家宴，那年里的梅真好啊，母后还酿了梅酒。父皇抱着我，给我讲他当年当太的日，他说先皇不疼他，有一年也是赏梅，先皇一直抱着广平王，摘了一枝白的，不喜，又换一枝红的，他好想让先皇也举起他来摘一枝啊，但就是开不了。他说那时候他就暗自发誓，一定不要让自己的儿也这样……”

家宴闹到夜才散，容皓自己喝醉了不算，还仗着才学，靠着酒令把其他人全了个七七八八，开始念起典故来：“天才十斗，我独占七斗，来来来，郦永，分给你三斗……”

云岚忍无可忍，送走郦永和洛衡，把他在他自己房间里，翻一本小册给他：“来，这上面都是历年殿试的题目，你快，一年一篇，至少拿个探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