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平时对你也这样吗？(2/2)

转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温如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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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在那个家里的地位连条狗都不如！他们记得过你的生日吗？关心过你生病吗？他们只知要钱！”

他缓缓转，问边的女友于珊：

“小珍珠。”

“闭嘴——！！！”

卓祁泽被他激动的反应震住，结动，竟一时失了声。

火苗颤抖了一，暗红的余光继续在灰烬旁挣扎。

孟知珩呼一窒，意识想要逃避这个话题，“我只是不想读书了……读书很累。”

那张温和的面孔变得扭曲，只要卓祁泽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挥拳相向。

“你凭什么……对我的事评论足！你懂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在好友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无关？那你告诉我，你那个所谓的父母，知你有严重的焦虑症吗？”

卓祁泽每次都听他讲这个借，有再怎么大声喊话也喊不他心里的无力。

“你哥哥……平时对你也这样吗？”

孟知珩不想听卓祁泽替他惋惜自己的遗憾，拿起大衣准备叫上采珠离开。

但是转瞬之间，孟知珩看到了和于珊一起走来的采珠。

“当初你连夜退学赶回来，教授给你铺好的路你连看都不看！”卓祁泽红着眶，大声咆哮，“孟知珩，他们只是在你的血！”

他抬手了一把脑袋，又猛地放，焦躁问：“你最近又开始吃药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

孟知珩脸变得惨白，汗顺着额落：“我……不想给他们带来困扰。”

他嗓音飘在空中，仿佛刚才那个砸碎杯、濒临崩溃的人本不存在。

他扭过，迅速收敛所有的郁与暴怒，一气，理了理有些凌的衣领。

他可以走得更远。

他双手攥成拳，死死盯着卓祁泽。

卓祁泽不信，在他印象中，孟知珩向来不是一压力就被打倒的人。

“现在已经很晚了……”

孟知珩像是被踩断了脊骨的野兽，发一声极其压抑、愤怒的低吼。

赚钱的机，真的值得吗！”

他越过卓祁泽，大步走过去，将采珠揽怀中，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一起回家吧。”

卓祁泽站在原地，凝视着兄妹俩相连的背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

孟知珩没有回答，随手将烧剩的名片残骸扔烟灰缸。

可是卓祁泽步步，连最后的遮羞布都不肯留给他：“是害怕把你送走吧？”

“我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跟家里无关。”  孟知珩还在嘴。

那双糖眸里盛满失望、愤怒和被戳穿后的极度痛苦，膛剧烈起伏：

“孟知珩，你清醒一！他们本就没关心过你，他们是你的累赘！是他们在拖累你！”

卓祁泽拦住他，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语气也急促起来：

一声脆响，杯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他鲜少绪化地将杯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