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3)

”

千岱兰明白了，她接着往说：“然后，等到晚上，我也先不打给他；等他打两次电话过来，再接？”

“不错，趁着他焦躁不安，你再谈低价、谈提成，就说是我的意思，我不介意合你扮白脸，”叶洗砚笑，夸赞她，“很——你之前和人谈生意，也经常这样么？”

“不太经常，”千岱兰坦然地说，“不过我经常这样对那些和我搞暧昧的男人。”

说到这里时，叶洗砚不说话了，千岱兰发现他还在笑，只是不肯再看她。

好奇怪喔。

这个男人真的拥有一颗甲方般捉摸不透的心。

千岱兰又问：“那提成……是我一个人拿着，还是上给公司？”

“不必上，别为难账的会计，”叶洗砚停顿一，继续说，“其实这件事，你很不该告诉你的上司，既然它是一项潜规则，你自己悄悄收拾净，别留证据。拿钱时，让他别走公帐，也别用银行卡转账，要现金，不连号的，或者不记名的购卡，都行，不能留任何把柄。”

千岱兰听得大：“……要不还是不要回扣算了。”

她本意也不想抠抠地贪图这。

“你拿了，他更放心，事更卖力；你若不拿，他反倒疑神疑鬼，今后很多不好摆在明面上的事，也不会再讲给你知，”叶洗砚说，“他并不会因为你拒绝回扣而看你一，只会认为你不是‘自己人’。”

千岱兰悟了。

就像赵雅涵提到，她们一些学签了建筑类的外派工作，毕业实习时，项目经理都会带他们去洗脚唱k陪唱，这个时候，义正词严地拒绝，并不会赢得德上的称赞，反而会被项目经理疏远、排挤。

这也是她学离职的原因。

“大环境如此，”叶洗砚主动安，“你不必保留太多的德。今后生意、和人打也是一样，岱兰，不必把德看得太重。”

千岱兰仰脸。

今天不是节假日，速上的人不多，服务区大半车位都是空的，两人并肩走，左右四都无人，太很好，洒了千岱兰一脸。

“我都没想到你会和我说这些，”千岱兰说，“就像我没想到，你今天去服装厂转了后，那副不开心的样居然真是装来的。”

“为什么要不开心？”

“因为小服装厂的确很……”

“你也说过，我们这次合作的衣服不需要太复杂的工艺和技术，以价廉为主，而且订单量少，时间张，难以寻找大厂，”叶洗砚说，“产品到消费者手中，他们只在意质量和价格，不会关注生产它的车间是否足够档。”

千岱兰说：“来之前，其实我还有担心，生怕你不愿意到村里来。”

“我就是在村里大的孩，为什么要担心？”叶洗砚微笑，“别给我那些大上的名，岱兰，我也只是个吃米面大的普通人。”

千岱兰微怔。

“晚上重新签合同，我同意你提的条款，”叶洗砚已经转移了话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教训欺负你的人吗？”

千岱兰说：“没想好，但今天跟着哥哥，我学到了不少，我觉自己想到了更合适的新招。”

“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