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女的脸洁净通透，眉温柔，有着世界上最丽的一双白瞳。

歌声停了，女转来，朝着沈约招了招手。

记忆回溯结束，沈约睁开了，表蒙蒙的，泪不要钱似的横七竖八了满脸：

女穿着白的裙，一如雪的发，发尾赤红如火焰，纤细的发丝飘在风中，是月光凝结的声音。

“好！”

沈约着似的踉踉跄跄上前，坐在女前，仰起，一动不动地望着。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甚至忘了时间，不知不觉间，女唱到了最后一句，轻盈的歌飘向安静的月亮，隐隐的，董天心听到了藏在歌中一个极微弱的声音：

【找到……让……自由……】

“她不是神女，而是一只妖。”芒昼叹了气，“《山海经》有云，杻山有兽焉，其状如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其名曰鹿蜀，其发佩之宜孙。”

，光影缓缓向两侧挪移，一条蜿蜒的小路，沈约停了哭声，懵懵懂懂向前走，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泛起玛瑙般的光。

吕午：“我在吕氏古籍里读到过，佩鹿蜀的可以多多孙，所以明清时期鹿蜀遭到了捉妖人的疯狂捕杀，导致鹿蜀灭绝。”

一名女坐在星海尽，仰轻声唱。

“把我的歌带去，唱给许多许多人听。”

她说话的声音也是那般婉转空灵，犹如天籁。听得人心脏砰砰。

女：“你想学唱歌吗？”

董天心脑袋嗡一声，和月夏对视，同时“啊！”冲向崔总，鉴于崔总已神志不能自理，也没必要客气，俩人直接把这胖翻了个底朝天，还真翻了月夏中的“木匣”。

沈约：“，你唱歌真好听！”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等一，你刚刚说她的发宜孙是什么意思？”董天心问。

沈约停住了脚步。场外观众们屏住了呼。

沈约忙不迭，“我想学！”

女笑了，白瞳泛起纯的涟漪，“我把这首歌教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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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摘一朵小白，别在沈约的耳边，开始了第二段唱，没有歌词，却比世界上任何语言都打动人——仿若尖微的唱针在古老的传说里划一圈一圈的细纹。

小路引着沈约走了树林，前方是平坦的山丘，遥远层峦叠嶂，雾气缭绕，一圆月悬天际，没有云。

山丘的草地开满了小碎，白的映着月光，是大地上的星海。

“我想起来了……我明明答应了神女，我要将她教给我的歌唱给全世界听，唱给所有人听，为什么……我为什么忘了？！为什么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