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是吗？我才不信！”姜苔自信地反驳完，又斟酌地补上一句，“学期上生理课的时候，我会问我老师的。”

“卫生巾而已，到底在害臊什么？”她拗起，不耐烦，“这不是大家大了都要用的嘛！”

其实像她这样的小孩来到小镇上也有多乐：摘野果、小溪里捞鱼、菜地里啃新鲜的黄瓜和西红柿、去逛市集。可姜苔实在气，以往去农家乐都嫌累，更别提在这还要着大太。

“苔苔，霍教授发烧在住院，要明天才能来接你。”电话这边是霍槿瑜团队里的助理，“不用太担心，是中暑。她现在睡了，还在吊呢。”

“我？”

好在回到家，焦莱也早早在厨房饭了。

女生回看见她着那片卫生巾的一角，脸突然通红：“不、不是我的。”

否认完，又立刻低，脚步加快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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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去捡，喊：“哎，你的卫生巾！”

焦莱觉得他这样睡不了。

通话结束后，姜苔生无可恋地看着屋里的母俩：“那我今晚睡哪里啊？”

客厅的沙发说到底就是一张实木旧椅，对比沈凛来说短了至少十几公分，侧着才能勉睡。

而沈凛是从公共澡堂回来的。

才看完晚间九档的电视，焦莱就上楼睡去了。

楼上是焦莱住，但晚上太。

沈凛脸古怪：“男生是用不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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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没转多久，姜苔就喊着好要回去。乌龙这只猫被夕晒得全，一路也是沈凛抱着。

焦莱被她的选择打得措手不及，正纠结着，就听见从厨房来的沈凛接话：“我睡沙发。”

楼只剩姜苔和沈凛，她抱着乌龙回了房间，用电话手表给霍槿瑜发了几条短信，得到明天中午之前会来接她的回复。

小女孩的脑瓜转了半天，指向楼那间：“如果我睡那里，沈凛哥哥睡哪儿？”

姜苔如愿以偿抱着乌龙睡到了沈凛的竹席床上。她在楼上洗过澡，换了件焦莱给她的睡裙。

沈凛不想跟小学生计较。

姜苔一雾，递给沈凛：“就是从她袋里掉来的啊，你还给她吧。”

姜苔的心总算在吃饱之后变好了些，只是汤还没喝完，就听见一晴天霹雳——

姜苔也不太愿意和她挤一块儿睡。

沈凛洗碗去了，焦莱让她去看二楼卧室。

沈凛却无所谓：“没关系，就一个晚上。”

电视机还开着，姜苔在逗猫。焦莱知她睡前要喝糖，从晚饭后就开始熬了三个小时的冰糖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