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商恪看着不远，接近野群的江宜：“要的事么？”

云散去，二人竟已置山巅云海之中，清河县成了脚小小一方棋盘，阡陌犹如蛛网密布在大陆之上，远天的大日携着火焰而来。

“你来过名都么？这里便是皇城，天中心所在，生活着上百万的人。”

“走。”医一言毕，带着江宜再度腾空而去。

两人在一城池上方停，医站立的地方，云层散去，显现那城池的景象。

“这里是疏勒山，”医说，“自清河县西行三千二百里，方能得见疏勒雪山。天之大，岂可一言蔽之。”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靠近，太却远隔天边。江宜从未有过腾云驾雾的验，骇得要死，被医抓在手里，好像鹰爪的兔，不知何时就要被丢去，遂忍不住抱着医的腰。脚的景飞逝而过，江宜不知会被带去哪里。

江宜被这场景震撼，说不话来。他在清河县那样的小地方生成，想象不这等繁华，好像突然间被人打开了一扇门。

医抓着江宜，向太飞去，江宜大叫：“要烧死我啦！”

紫开遍的草毯，便是他母亲最好的绣红也不能描绘其万一。江宜再度被摄住心神。

“帝君有一事予你去办。”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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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搂着他的肩膀，降落在山脚草原上，雪汇聚而成的溪旁，群正温顺地垂首漫步。江宜只见过画在纸上的，是贵族富商代步的坐骑，清河县里只有驴与。他忍不住向群靠近。

医的形象敛去，一张悠闲的面孔，眉如攒峰，似横波，微笑起来，角弧度似乎刀锋轻描淡写的一抹。正是商恪。

这一切是真的？不是变来的幻境？

江宜战战兢兢，低看去，与清河县相比，名都简直是庞然大，官府衙门、馆学书塾、市集渡、观寺民宅星罗棋布，皇城的墙巍峨森然，护墙床箭几乎指着他们脚底，皇斑斓金碧，琉璃有如烧熔的金。无数民众在这座城池中生活。

“我……我们可以去看看么？”江宜小心问。

这一次他们向着背对太的方向，风里疾行数息，也不知走了多远，前雾气散开，已是群峰之间。只见奇峰接天，云素寒，千里草场上，羊成群地动，溪如带，为牧民的奔踏碎。青海犹如地表的一面玉璧，湖畔，毡帐升起袅袅炊烟。

第4章 第4章 姚槿

医却并不上前，只远远留意着他。天空如簇新的蓝缎，一个声音在近旁：“天上正找你呢，想不到，你在这里逗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