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江宜愣怔，他在岛上十数年无人问津，哪里有什么人来看望过他？除了，记忆一个明月之夜，从天尽踏月而来的一位仙人。

临行前，江宜楼浇，仿佛这仍是一个寻常早晨。法言人难得走雷音阁。

法言人说：“天地初开，盘古大神陨后，其斧化作昆仑山脉。此人便是昆仑之巅六英之所化，乃是一缕至为锋锐的气息。”

江宜只得无奈苦笑，丢开了浇的葫芦瓢，起。相识的船夫准来太和岛接他，将船只停靠在不远。

“更早之前，”法言人说，“他还送过你一样东西。”

他的行李唯有一卷书，掖怀里，就可上路了。

那位仙人带给他的亲切觉，一直留在江宜心中，虽说他并没有实现在自己的诺言，之后再也没现。

江宜蹲在地上，一手拿着葫芦瓢，法言人垂眸看着他：“……那人你亦是见过的。”

“他曾来看过你。”

关于他师父，江宜心中有许多猜测，他想既然世外天选中自己去莫名其妙的事，也许法言人也如那位医神君一般，是世外天派来提他的神。这位神明喜过不被人打扰的寂寞生活，也许待江宜遍览天山川归来后，法言人依然在这孤岛之上闭门修行，而他的也依然青葱。

船只离开太和岛，远天的赤日也离开海面。江宜回望去，岛上已不见法言人影。

其实这个问题，江宜已问过许多次，无不被法言人敷衍以待，到了临走前的最后一刻，法言人给了他一个答案：“我只是一个多闲事的人。”

江宜最大的格，就是没有格。既没有特别喜的，也没有特别厌恶的。即使在雷音阁里住了十年，似乎已有家的味，如今要他走，也没有丝毫怨言。

江宜最后一，看见的是他了十五年也没开的，问：“师父，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这究竟什么时候开？”

江宜：“还没有，走到哪里算哪里吧。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昨夜里我听见您与什么人在谈话，那应当不是我在梦吧？”

江宜呆了片刻，恍然：“经纶千丝？”

“你已有去了么？”

“你在雷公像前许心愿，就已经是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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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的影与月仙人合二为一，那双睛亮了起来。

“我见过？”

“原来医就是仙人，仙人就是医，”江宜喃喃，“他到底是神是仙？他到底是什么人？”

“结束的时候自然会开。你的问题太多了，今后自己去寻答案罢。”法言人的声音犹如万古冰川，邃而无。

“师父，那您呢？您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