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不论你取得多的成就，总有人说不如神曜。而这位比你大八百岁的老，永远走在你前面，他比所有人都先发，亦会最先到达终。

狄飞白起初尚有些不以为意，一听是神曜的佩剑，果然脸一变。看来，任他再倨傲骄矜的天之骄，在李桓岭面前也不禁黯然失。李氏王朝十三位帝王中，唯有李桓岭没有庙号，原因这八百年岁月河中，世人信他从未曾退场，始终在天之上注视人间。

狄飞白原本一肚问题，心想江宜既然一定要他老师，非得为难他一两不成。不能对答如辩才无碍，怎么他少侠的师父呢？

江宜：“这个，据我所知，知这四句剑诀的凡人寥寥无几，此刻都在这间屋里了。再者，亦有使用者的区别。譬如在我手中，只能发发光、驱驱邪，对旁人而言也仅有提灯照夜路的作用了。至于在你手中，能发挥怎样的力量，这要看你自己的领悟。其义无穷，一百个人自有一百理解，而不同的理解，所发挥的力量便全然不同。

江宜笑：“理谁都懂，真正践行却不容易。所谓行，唯有真正去践行的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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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飞白只看了一，上就爬满了疙瘩。

剑。

先帝剑乃是李氏登基之后，网罗天名匠，搜集世间百，熔铸为六英之，倾举国之力打造。若为李家王朝的臣民，称先帝剑一声百之祖亦不为过。

“那若是我找不到自己的理，会发挥不剑诀的力量么？”

“若是我对每一理解都认为有理呢？”狄飞白追问。

然而此时一看，总觉得江宜脚不是于语的尴尬，是真有不舒服。

所谓闻有先后，亦是一残忍。

这些字七歪八倒行迹癫狂，胜似醉酒的疯在原本洁白无瑕的雪地上手舞足蹈肆意抹黑，又似狂人放浪形骸随声尖啸。仔细一看，写的都是一些——“好痛！好痛苦！”“邪！”“神罚！”“我恨！我怨！”“为什么？为什么！”“死！都死了！都去死！”……

“那倒没有……”江宜慢腾腾地除去鞋袜，挽起衬，暴来的脚面与小上，黑压压一片，竟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你怎么了？那个剑诀的消耗有这么大？”

倘若认为天地不仁生民倒悬，立志解民之苦，便能凭剑诀成圣，驱散霾邪祟。而若是认为天行有常生死由命，唯一的解脱是遁玄门，视除此之外的世间生灵为无，那么就会杀伐无，杀生证。”

这对后代的天才们而言不啻一折磨。

江宜挠，赧然一笑，盘坐在围榻上脚。

狄飞白沉默片刻，想起一事，问：“只是先帝剑的剑诀，便有如此伟力，那不是天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