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对费奥多尔而言，他的半是难以掌控的存在。

正因如此，他的本能才会反复上钩，只能依靠理智时时刻刻提醒的自己，千万不能被这只狡猾的小老鼠迷得七荤八素，忘记了要事是赚复活。

不仅没有使用过，从那些语音记录上来分析，费奥多尔更多会针对目标心弱来行言语上的劝诱，或脆仅是一场易而已。

【唯有他是被特殊对待的】。

偏偏对方好像摸准了他的好区，伸指尖不停地在那里戳戳，角还带着既危险又甜的微妙笑意。

像这失控的、轻易能够毁掉他计划的存在，他当然不该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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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往时候，这是不断叠加于压抑意识之上的思维清醒剂，是一难以戒断的迫丨行为。

他的忙。

戳吧戳吧，叶伊赫在心底嘀咕，冷静剥离开那份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却总在脑海里悄悄打转的莫名绪。

当然有，叶伊赫默默回答。

哪怕之前被引诱着导致事件解决失败，都没让他对费奥多尔升起排斥或讨厌的念，就足以证明很多事。

恍惚间，好似连意识殿摇曳的烛火皆停顿了片刻，就像费奥多尔没有想到叶伊赫是这个回答般，眸底泛起了几许轻微的、超乎预料之外的惊讶。

“我就是你，我们共用一。”

费奥多尔将指节压在齿尖，咬后便有钝痛轻而易举的自神经传递至大脑。

最终，叶伊赫淡淡回他，“我想，帮我和帮你自己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何况，他也没见过费奥多尔对别人使用类似的手段。

无论否认或肯定都是陷阱，唯有这个答案是问题之外的。

是否在神上志同合这件事对费奥多尔而言本不重要，只需要对方能够使局面朝他预想中的方向倾斜即可。

与福地樱痴、伊万乃至普希金不同，对方从不受权利与钱财的诱惑、也极难通过来动摇其意志。

就算这只貌似乖巧的小老鼠把他好度刷得再，他也绝不会照对方想法行动的，那样才是真正被牵着鼻走。

或者，以费奥多尔聪慧至极的脑，他所的一切都是在对自我利益的最大化，是一笼络人心的手段——但叶伊赫不得不承认，它很有效。

不仅如此，他的半自诞生之初，所的事便天然与他的计划相悖，却又总带给他更为颤栗的惊喜。

自擂钵街那次过后，他却能从这份钝痛中一次又一次会到某更鲜明的绪，像无垠冰原上骤然升起的火，像手中一捧无法熄灭的炽焰。

——叶伊赫再清楚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