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沈纵心神俱震，脑海里仿佛有什么绷了多年的弦骤然崩断，他用力了一气，试图压制住什么，却猛地一血。

沈纵望着他，一步步走到了悬崖边沿，战意散尽，那双尚且青涩的眸也没了丁光亮，只剩空的暗。

“剑阵已成！！”

“师尊啊，师尊……”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沈纵的命是您救的，如今，便还给师尊，从此，两不相欠。”

障的黑纱随环境消散，就连心的力量都在这一刻削减了一半，沈纵猛地睁开双，却已经失去平衡，意识地伸右手，像是要抓住些什么。

站在崖边的少年终于闭上双，绝望地向后退了半步，轻飘飘向后坠去。

温知寒呼一滞，一不祥的预浮上心。

【不是的。】

“难不成，你想让所有人都知，琼雾峰峰主温知寒虽然修行多年、受人敬仰又救人无数，但其实私里不过是个自私的伪君，平日里好人只是装的？”

温知寒连忙朝他冲了过去，冰冷的指尖却恰好错过了，最终只碰到一缕发丝，睁睁见着徒坠向渊，脑瞬间空白一片。

与此同时，不知藏了多久的残魂再次现，藏在他的影中，发诅咒般的低语。

“阿渊！！”

“啧，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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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纵猝不及防地显惊慌之，“不……”

真正的温知寒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想要拉住他，沈纵却一步步向后退去。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难只有徒儿死了，您才会满意么？”

‘温知寒’像是早就看穿了他，厌恶着他这个徒弟心底的珍重儒慕，又要忍着恶心、利用这份少年人尚且懵懂的心思，小声地威胁迫，

沈纵低垂着，终于将手中的断剑也扔了，肩膀微微发颤，忽然笑了声。

不远的后方，一金光从二十七人组成的剑阵之中迸发而，如星般冲向他们。

“不要！！”

【来不及了，温知寒。】

么多的宗门被冒犯了，所有证据都在这里，如果这些不是你的，难不成……还能是我吗？”

幻术阻隔了他的声音，伪造了他的言行举止，他不知沈纵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不明白为何他只是挡了一剑，沈纵便丢掉了手中的剑，面绝望。

“你觉得，有谁会喜这样的【真相】呢？让你师尊我来替你罪……你就能得到所有人的鄙夷或怜悯，带着天人的同，从此前路坦、幸福顺遂了吗？”

他望着前方，视线却没有落在任何人的上，仿若只是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