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自亲手掌舵之后，邓肯拥有了对失乡号真正的掌控权，也能够知到这艘船上的任何动静——但即便如此，于谨慎，他还是命令山羊时刻关注那个“诅咒人偶”的动静。

邓肯没等山羊说完（事实上如果他不打断，这个山羊本说不完）：“这些天注意盯住那个人偶的动静。”

毕竟，在那位人偶小人畜无害、优雅漂亮的外表之，是诅咒人偶的本质，是被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称作“异常099”的危险个。

这突然浮现来的疑问让邓肯心中有些烦躁，但在山羊空的注视，他什么都没表现来，而是分一丝心神关注了一丽丝那边的况。

在自己返回“门对面”的时候，在自己回到自己那间单公寓的时候……这个山羊究竟是否有所察觉？在他离开失乡号的时候，这艘船上是个什么况？

“闭嘴，”他狠狠瞪了山羊一，在后者闭嘴之后才接着说，“刚才丽丝在的时候你倒是很老实，我还以为你终于学会保持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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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后传来了丽丝的声音：“好的，船。”

“啊……啊？要盯着那位女士？您是还不放心她？哦哦，也对，必要的谨慎是作为船的……”

丽丝愣了一，低看看自己的双手，仿佛刚反应过来般嘀咕起来：“啊……好像也是？”

想到最后这，邓肯的神突然微微有些变化，他不动声地看了航海桌边缘的山羊一，后者那黑曜石雕琢的球则回以空的注视。

邓肯摇了摇，转离去：“就这样，你在这里休息吧，有事找我。”

第十五章 碰火焰

离开之后，邓肯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而是径直返回了自己的船室，他来到那宽大的航海桌旁坐，桌上的木雕山羊立刻便活动起来，吱吱嘎嘎地把脑袋转向邓肯：

…太不可思议了！”

“……你是一个会说会走的人偶，”邓肯面无表地看着丽丝，“你还觉得一个会说话的山羊不可思议？”

邓肯觉自己脑浆都快沸腾了，他这一刻再度确信了一件事：有这个聒噪的山羊在，他确确实实需要一个像丽丝那样“正常的谈话对象”！

因为他知自己并不是个神秘学领域的专家，对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也知之甚少，而一个会走路会说话的人偶实在超了他的知识范畴，丽丝的言行举止或许是无害的，但如果那位人偶小还有什么……不可见的“影响”，他极有可能看不来。

这一，山羊比他专业。

当然，他并没有偷窥的好——哪怕对方是一个“非人存在”也是同样，因此他只是大致知着甲板面的况，但哪怕仅仅通过和失乡号之间的知传递，他也至少可以确定丽丝目前的位置，以及确定她是否有尝试破坏什么东西。

而且即便抛开这，邓肯也知自己无法时时刻刻关注失乡号的况——虽然现在他已经决定了要在“这边”这个世界生存来，但况必要的时候他还是有可能要返回门“对面”的那个世界，到那时候他不一定还能知到失乡号上的动静。

“她有很多秘密，而且没有全说来，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真的不知，也可能……是于某目的在故意隐瞒，总之不怎样，她终究是个‘诅咒人偶’，而且有着‘异常099’的名号，”邓肯淡淡说，“之前那艘船上的人用了重重封印来防止丽丝离开那木箱，可现在被封印的人偶就在我的船上大摇大摆地活动，我需要一时间，来确认丽丝真的是个无害的人偶……哪怕仅仅是在失乡号上无害也行。”

“啊！是船回来了！看样您已经安顿好了那位女士——您看，就像我说的那样，那是一位温和无害的女士，对您的航海之旅绝无妨害，还可以陪您聊天解闷。我看您已经决定把她留在船上，您打算给她安排些什么事吗？失乡号不怎么需要人，甲板会清洗甲板，火炮会洗火炮，舱会维护舱……或许她可以负责理厨房？您似乎一直对船上的伙不太满意……啊，说起伙，我们好像首先需要补充些材，仓库里那些咸和酪可能是有陈旧了，虽然鲁的海员不会挑剔海上的，但伟大的邓肯船必然……”

“船面试新船员的时候可不能嘴，这是海上的规矩，哪怕我是您忠诚的大副兼二副兼手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