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木箱中衬着柔的红天鹅绒，角落的地方堆着一杂：有梳，有缠绕发的线轴，一面小镜，还有几样金属制的小饰品。

丽丝觉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从箱上来，随手打开木箱。

那曾用来容纳人偶的华丽木箱仍然放在房间中，现在丽丝就稳稳当当地坐在它上面。

他朝旁边勾了勾手指，房间中的一把椅立刻吱吱嘎嘎地跑到了他后，他在椅上坐，努力让自己的表恢复沉威严，并注视着丽丝的睛。

“寒霜城？在箱里的时候听说过，好像是冷冽海上的一个城，还有个叫冷港的地方，是寒霜和中海域的门，”丽丝想了想，“不过的就不知了，也就只听过名字。”

丽丝一看船的严肃表就知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赶收敛了那讨好的笑容，一边把线轴收起来一边飞快地在床边的木箱上坐——坐姿笔直，双手叠于膝上，十足的优雅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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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或许自己应该关注的不是人偶，而是“灵柩”？

“理论上应该是你的‘熟人’，但你说不认识……好吧，我相信，”邓肯对丽丝的回答并不怎么意外，他接着问，“那寒霜城呢？你熟悉么？有什么印象么？”

“·诺拉？”丽丝眨眨，脸上是毫无作伪的困惑，“没听说过啊……听上去是位女？而且有一优雅贵的觉……您的熟人？”

那是一枚小巧的发卡，致的不像是会现在失乡号上的事，它形似一片银白的羽，边缘又缀着些许碎浪，虽然历经一个世纪时光，仍崭新如初——这一与那些陈旧的件截然不同。

“·诺拉，这个名字你有什么印象？”

“你把箱打开，让我看看。”邓肯说。

邓肯就这样连着提了好几个问题，得到的回应却大同小异。

邓肯看了看那些陈旧的饰品。

“我从船上找到的，在别的舱室里，”丽丝指着箱角落的杂，小心地解释，“我问过山羊先生了，他说这些都是无主之，我……我能收着吗？我觉得它们很漂亮……”

“那移动天灾渗透到人类城买假发也不怎么像话……”丽丝意识嘀咕起来，但刚嘀咕一半便赶咽回去，“啊我不说了，嘿嘿……”

丽丝对这一切都稀里糊涂，就像见面第一天时她自述的那样，她本不知自己的过往，不知“异常099”背后的真相，她不曾了解那座寒霜城，更没有听说过半个世纪前便死去的寒霜女王。

人偶一脸迷惑：“丽丝我知啊，我就叫丽丝——但断台是什么？”

“送你了，留着吧，”邓肯，不过接着他的目光却突然注意到了杂堆中的一件小件，忍不住伸手将其拾起，“这东西……”

而这况基本在他预料之中。

邓肯的神慢慢犀利起来，他的注意力落在了丽丝那华丽沉重的木箱上。

或许在一个世纪前，这艘船上也曾有人将它们佩在发梢，在。

邓肯则叹了气，不知为何，他在丽丝面前总是很容易被破了定力——哪怕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在山羊面前也能保持冷漠淡定，甚至附到一个怀敞亮的祭品上面对满地遗骸的时候他也能绷住表，可唯有面对这个过于邪门的人偶，他的表和气势就总是游走在崩与不崩的边际上。

他相信这个胆奇小的人偶不敢在自己面前伪装真实反应——她的智力应该也不支持她行这端作。

邓肯上前看去。

哪怕她的容貌与那位寒霜女王一模一样。

邓肯提这些问题本就没指望得到多少正面答复，他只是想试试，看丽丝在听到这些“关键字”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现在测试结束了，人偶仍然是那个憨憨人偶。

“那‘丽丝断台’呢？”

仔细想想，这大概就是画风的力量——丽丝这个画风，属实是很难让人绷住。

个人偶师这像话么？”

那是失乡号曾归属人间的留证。

丽丝很喜自己这箱，她把它当凳和储柜，有时候还会在里面睡觉——尽房间里有正常的床铺。

“别傻嘿嘿，”邓肯突然觉一阵脱力，他摆了摆手，也终于想起自己过来这里的真正目的，“算了，让你一打岔正事都忘了——丽丝，你坐，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