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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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之后，她才突然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寒霜……以什么维持生存？”

大概是自己停的有些突然，的声音从后传来：“守门人？发生什么事了？”

显然仍有些疑惑，但面对上级凝重的神，他还是收敛起了过多的好奇心，并及时转换话题：“您刚才在那扇门对面发现了什么？觉您回来之后的表就总是很严肃……”

“先别想这么多了，一切尚无法确定，我确实在那扇门对面看到一些东西，但能否对你们透，还需要与大主教商议才行。”

她已经从之前的心绪不宁中冷静来。

自己或许过于神经张了，那只是一条枯竭的废弃矿而已，而对于一个开采了许多年的古老矿井，一两条矿枯竭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城市政厅后续的封锁决定很可能是别的原因——某曾经存在，但如今已经消退的污染是最有可能的况。

短暂犹豫之后，她转过，继续向据方向走去。

那是一个影，像是她自己的，却又不太像——那影穿着一袭破烂的黑衣，浑伤痕累累，看上去仿佛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战斗，而其行方向，却是第二路的。

阿加莎突然停了脚步，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刚刚走过的地方，她看到那里有一小片积，被脚步惊扰的面上仍泛着层层波纹。

她看了一左手托举的火，小心翼翼地将它护住，迈步走过又一路。

……

动破碎的面中，已经看不到刚才那瞬间的倒影，但阿加莎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有从附近的一条排中溢，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积，积平静如镜，其中倒映着昏暗的路穹。

阿加莎轻轻抬起手，打断了的话。

“好，祝你找到答案。”

哪怕到了现在，她也不知该怎么跟前的黑衣守卫们解释那个过于惊悚离奇的……“猜想”。

“那片积……”阿加莎回过，指着不远，“刚才就在吗？你们有没有看到里面现什么奇怪的景象？”

她没有在那条矿里探索太时间，而是在确认自己的发现之后便原路返回了第二路，并急匆匆地带队踏上了返回据的路——于必要的谨慎，她到现在还没有跟们透自己到底在那扇门后发现了什么。

那影向着阿加莎来时的方向走去，在这短暂的瞬间，她们迎面而过。

而言，‘死亡’这件事……到底算是降职还是升职？”

脑海中的声音暂时沉寂了，阿加莎轻轻舒了气——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突然觉自己的呼没有刚才那么艰难疲惫，连脚步都变得稍微轻松了一。

阿加莎又沉默了片刻，才轻轻摇摇：“不必担心，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另一名黑衣守卫忍不住上前，脸上带着一丝张：“您……”

妄结论是调查中的大忌。

“以什么维持生存？”微微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钟才迟疑着开，“您是说……城的经济来源？沸金生意？”

心中纷的思绪迅速收拢，阿加莎抬起，看向自己刚才来时的方向——那通往废弃矿的大门已经消失在路的另一侧，但她仍然清晰地记着自己在那条幽暗矿中的发现。

“积？”回过看了一，表有些疑惑，“它刚才就在那里……但我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

“沸金是寒霜的血，矿井是城的心脏……”阿加莎轻声自言自语着，说着让黑衣守卫们到困惑的话语，“我们似乎都没有想过，这颗心脏会有停止动的时候……”

阿加莎踏过这积，平静的面泛起层层波动——陡然破碎的倒影中，映照着一个穿黑风衣、上缠绕着仪式绷带、手中提着锡制手杖的影。

“您是看到什么了吗？”忍不住有些担心。

那正是自己刚刚离开的地方。

阿加莎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沉默来，久久地注视着那仍在晃动的面，良久，她的神中才渐渐多了一丝凝重与思索。

阿加莎怔了一，扯扯嘴角：“您的幽默真令我意外——抱歉，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法回答，恐怕古往今来的死亡神官们都没有思考过这件事，之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好好想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