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绿发是治愈眷徒的标志，接受治愈神后发都会向绿转化，或或浅，合其一骑绝尘的声望，民间常有“绿发如亲友”的赞。

开完会，她第一个迈步离开，朝治愈之神信徒的帐篷走去，绿发的治愈眷徒正在火堆旁犯瞌睡，脑袋一一的，好几次差磕在桌上。

俞温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开了个玩笑，“海诺，醒醒，教授要来了。”

艾冬冷笑一声：“因为虔诚的祭品才能发挥最大效用。”

“猜错了。”俞温伸手，海诺还以为是把手递给她，结果俞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来吧，我那里有个伤者。”

俞温指着角落里鼓起的一团：“他伤得不是很严重，在地毯里睡着了。”

海诺迷迷糊糊起：“起立……啊，不对，我都毕业这么久了……呃，俞温？您怎么又来了？我昨天才给您治疗过，您不会又去冒险了吧。”

烤双手，海诺一边搓手一边左顾右盼：“伤员在哪里？”

“……听起来确实不严重。”

“什么狗的愿望教堂，说什么帮你实现愿望，全是骗人的把戏！受益的本只有那些从建立教会开始就在的信徒，而所谓的纳新，全都是骗局，是养待宰的祭品名单！”

“先切了粮，饿他们几天，我们再攻。”哈简要概括了一他的战略。俞温压没注意听，一只手指不停绕着红棕发，随附和，“你想怎样就怎样。”

个月前来的，我记不清了……”艾冬声音越来越小，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我们再也没去过……那些去的人，就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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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龙雨还有个疑惑：“但如果是要献祭，把人骗过来就行，为何还要养着我们？”

“走慢一嘛……”海诺嘀咕着，语气很像撒，合她小的外形，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保护。

“献祭。”艾冬打了个寒噤，在龙雨看来就是这骷髅架忽然抖了一。

俞温掀开门帘，海诺被外的雪糊了一脸，伸手一摸，短短的卷发和丝边的黑贝雷帽都变得漉漉的，等到了俞温的帐篷，赫莓还在睡觉，俞温往火堆里添了两块碳，海诺脱贝雷帽放在膝盖上，慢慢烘。

艾冬蹲在地上，慢慢往前走了两步，伸双手，张开五指，凑近龙雨的睛，“你看看我的手，那些人为了献祭，第一次砍掉我两手指，第二次砍掉我三手指，然后是另一只手。所谓的愿望，都是靠献祭来实现的！”

为了听清楚，龙雨稍微挪了挪位置，靠近艾冬，“去的人，是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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