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临走前，他调暗了星图。

敲门声适时响起，已是凌晨，除了工作狂斐克顿先生和没有时间概念的神明大人，乌尔利尔想不还有谁胆这么大来敲她的门。

前的一幕让乌尔利尔大脑一片空白，如果祂真是传说中的那位女神，为何祂却不是在救世，而是亲手散布了这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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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站在山脊一块突起的石上，乌尔利尔跟在祂后。她看见祂抬手，却不是收服洪，而是破开乌尔利尔以为的“边界”，让洪向四面八方！

“你一定很好奇，不过我只是觉到了檀许的神。那家伙天生喜貌的男女，你的容貌一定很众吧。”

乌尔利尔捂着睛坐起，双稍微一动，脚底传来一阵疼痛，并不严重，不过还是得好好理，血迹沾到被上就不好了。

“好了，提到此为止，离开这里吧，这是只属于我的忏悔囚笼，不要再来了……看，他惊醒了。”

乌尔利尔再伸手，抓住了金粉闪光缎制作的床帘。金的星图撒的光和梦境中的似乎为一。

“你看到了吧，”背对着乌尔利尔，祂嘴轻启，“不理解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先有力量，然后才能牢牢掌握自己的愿望。”

斐克顿拉开门，乌尔利尔在他注意到脚底的伤前，将脚藏被里。

她本该将刚才发生的事毫不隐瞒地告诉斐克顿，或者立刻向神求证，但她的私心却捆住她的双，叫她本不能动弹。

乌尔利尔摸摸自己的脸颊，小时候她听别人说，北陆这个肤的穷人之前都是隶，虽然放纵之神和斐克顿先生都把她当亲女儿养、吃穿用度都挑最好的送给她，地城往来的客人却时常将她认成场的侍女。

雪山在摇晃，滔天波涛虚实难辨，女人的影也如同旧照片慢慢褪远去。

“没有！”乌尔利尔喊。

但这不用，斐克顿湛蓝的蛇瞳一眯，缓缓：“神让我给你带句话，接来一段时间局势不太安稳，记得好地城的场检查，别让人砸场。”

栗。即使只是一抹幻象，祂也是梦境世界的神。

“晚安。”

乌尔利尔心如鼓。

她的乖巧只会让那些人得寸尺，于是她慢慢学会了狠辣的手段。

不等她询问是谁，门外便传来斐克顿的低沉的嗓音：“睡着了？”

……难以置信。

要有人肯定也是急事。

乌尔利尔一怔：“神……您能看到我？”

他说完就走，乌尔利尔松了气，但只过了两分钟，斐克顿又折回来，在她床柜上放一瓶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