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睡的莉莉，再去为正在梳妆打扮的耶维汀编发。耶维汀是她们中最成熟的一个，旧贵族，每日必将棕发一丝不茍盘起来，饰以宝石。

钢笔笔帽敲打在木桌上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一切消失不见，回到现实中的芙影双一，跪坐在地，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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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影的床靠窗，她着太，忽然注意到窗台上站着一只黄鹂鸟。她伸手去探，那只黄鹂鸟却突兀倒，没有了气息。她一惊，听到柯娜在门外叫她：“芙影，你让我给你带的鲜，快起来吃吧。”

芙影哭得红才停，用手帕一能觉到轻微的刺痛。

西弗琳的虚影穿着可的粉睡裙，递给她一张白手帕，蹲来歪看她，“你和她过歉了，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对不起……”芙影捂住脸哭泣，不知在向谁歉，“对不起……明明死掉的本该是我，对不起……”

“我们换一首曲表演吧，不能让她带病上场呀。”

或许是刚才的梦让她有些分神，今天练舞时，芙影的状态总是不好，甚至在大转圈时差摔倒，把妹们吓了一，连忙让她休息。贴满镜的练舞室，一群妆容明艳的女人围在她边，芙影对这熟悉的场景忍不住落泪。

“你到底怎么啦？生病了吗？哪里痛？”她的舞伴法布尔摸摸她的额，蔚蓝睛里充满担忧，“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柯娜住在隔，少眠，常常背着小提琴去附近的广场演奏新乐曲，在庆城人气不小，格恬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和乐团的妹们一起分享。

“你其实猜到自己为什么没法站起来，对不对？”西弗琳柔声细语。

芙影的泪止不住地往，沾手臂与蚕丝衣料，“对不起，耶维汀，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死……”

“算了，用力哭吧，不兴的事会化作泪走。”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该死呢？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该死呀！不过要是迷人也是一罪过的话，我相信我们就是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团，哈哈哈。”开朗的伊斯塔娜这么说着，牵起她的手，“来吧，如果你还想的话，我们再试一次。”

芙影总觉得她忘了什么。

对了，今天要见音符大人。她立刻床梳洗打扮，坐在惯用的梳妆台前，却总觉得别扭，不知为何已经不习惯桌上这些瓶瓶罐罐的摆布。

一眨，那只黄鹂消失无踪。芙影怀疑只是自己的臆想。

“我……我没资格若无其事地活着。为了保护我的，我没有抓住耶维汀的手……我怎么会这么自私？”芙影中又泛起泪，几度哽咽，“后来我一直在想，要是当时死的是我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