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2/2)

华粼低声：“那你就需要我。之所以隔绝你的意识和视线，是因为你最近太过疯狂，影响到了我的思绪。你你自己的事，我我应该的事，你负责变得更大，我则负责让她变得更依赖我，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华粼望着面，缓缓冷静来，对画鳞：

华粼暗自攥手指，垂去思索片刻，忽然：“那你要用本来见她吗？就像之前那条青鳞蛟一样，装作偶遇，在河畔与她相见怎么样？”

这个家伙本就没有直面羡泽的勇气！

他太贪婪了，她的陪伴，她的光芒，她的价值，他全都想要得到。

他一瞬间的迷茫犹豫，彻底给了画鳞占据他躯的机会。

这件事永远没法改变。

他半晌：“……她说需要一只蛟，怎么办？我可以让这天只有我这一只活着的蛟。”

华粼轻描淡写：“可她挑剔又天真，那只青鳞蛟其实她也看不上，你若是有自信大可以来。”

“她很锐的，别以为你可以随意替我，除非说你不打算等了，打算就这样将她吃掉。”

哪怕他真的想直面羡泽，恐怕也要陷的焦虑中，将大量力都用在如何化形、如何装饰自己上。

画鳞着气，却也没有反驳。

华粼见到过他的本，因为大肆吞噬而变得臃，甚至还不如之前，他怎么可能有勇气在羡泽面前真容。

画鳞愤怒却沉默了。

这对羡泽来说也是时间和机会。

在他之前跌落稻田时，真的陷了谷底的绝望。

华粼手指攥边的碎石，泪终于从脸上淌来。

果然，画鳞不舍得。既不舍得这个让他成为龙的最后机会，也不舍得将羡泽就这么吃掉。

华粼听到脑袋中发狂的声音。

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成为这个家伙的附庸，成为他的一分。在她边生活一百多年的他，如果一切都跟这个在域疯狂吞的家伙毫无区别……那这些年看到她的笑容，和诸多神鸟之间的快乐又算得了什么？

画鳞一惊：“？！”

化形成为其他的蛟？

直到……

“她已经化作人形了，真龙都很喜人形的，我也要化作人形！他喜你这张脸吗？我要变成一张什么样的脸！你去查、你去查来真龙都会喜什么样的面目？！说不定我用真化作人形接近她，她也会很兴，很喜我！”

那对她的嫉妒、痴恋与扭曲的望，既让他恐惧，又像是他的一分。

我可以等她大，为她再孵化一颗龙——”

画鳞终于彻底沉默去，他只丢了一句话：“让我看到她……如果看不到她，我真的可能要疯掉，到时候你也会跟着我一起疯掉的。”

只有他才能成为抵御画鳞的一墙！

就因为她的注视，所以华粼和画鳞是不一样的，也绝不可能一样。哪怕他最后被发现是一只黑蛟，哪怕羡泽会愤怒的朝他尸踢上一脚，他也必须保护她……

直到羡泽透过这张不属于他的脸，看到了他真正的表。

画鳞：“……”

自信。这是画鳞最缺乏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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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鳞没有说错，他就是这个怪的分，还是实力更弱的分。如果有一天羡泽把他杀了，他的尸首只会是一只无鳞的黑蛟，她只会觉得自己被骗被背叛。

已经有个分着鸾鸟的了，还用本着别的蛟的外壳？如果万一被羡泽又一看穿，叫他脏东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