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云轻突然开，“你方才说，‘有些人’经过那里会噩梦，那就是说，还有些人就算去过明月楼，也不会梦？”

请娘，啊不，仙姑，求求二位仙姑，救救我儿命！”孙货郎说完此话，噗通跪倒在地，泪盈眶。

茶馆伙计是个十五六岁的瘦少年，拿着块抹布，一边柜台一边听他们闲聊，此刻扶着柜台嘴：

“这个……这个……”孙货郎被他这样一说，想要辩解，又不知该如何辩解，憋红了一张脸。

“什么样的都有。有人梦见被恶鬼追杀吞，有人梦见自己在刀山火海里翻腾，还有人梦见自己从天上掉来、无止无尽地落……

三人都看毕，相互换一神，大家结论一致——这是被人咒了。

“此前租用明月楼的商亲所见、亲说的，应该不假。”

云轻连忙扶起他，“先带我们见见你儿吧。”

便问：“这闹鬼，是怎么个闹法呢？”

陷在噩梦里醒不过来，通常要一夜的梦。一夜的胡言语，恐惧心惊，十分熬煎。有人运气好，只三五天，也有人运气差，得熬上一两个月。”

“有些人只要路过那里，就会噩梦。”

“娘心细，确实是这样。至于什么样的人会梦、什么样的人不会，这个也没有规律可言。

他自小不大好，我只怕他熬不过来……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才拦路询问。

“什么样的噩梦？”

江白榆看了她一，问孙货郎：“既然只是路过就会梦，怎么确定是明月楼闹鬼？为什么不是相邻的房？”

孙货郎倾尽积蓄把儿媳赎回来，也没脸再留她了，只好签了和离书放她回家。

云轻摸着思索。

云轻朝那伙计谢，“多谢你的提醒，我们先看看再说。”

这孽障十六岁时，孙货郎为他娶了妻，满心期待他能从此收敛，好好过日，哪知他过不多久去赌钱，竟把新妇当赌注输了。

……

至于儿中邪么，前些天经过明月楼，不知怎么就开始噩梦，问他了什么，他回答说什么都没，是有人想害他。

“娘郎君们可要慎重些儿，这孙货郎虽是个憨厚的，儿可不是什么好人，最喜赌钱，输光了就去偷，谁知这次中邪是因为得罪了哪路鬼神呢。可不好为这样的人与鬼神为敌。”

孙货郎带着他们离开西市，一路穿街过巷，一边与他们说了自己家中的况：

妻早逝，留一个儿与他相依为命，他几乎每天都去乡卖货，对儿便疏于教，儿成个孽障。

，药也吃过，神婆也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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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她又招呼江白榆也看看。

有人说八字儿弱的就会中邪，可是我儿八字也不弱啊……”说到这里，便有些哽咽。

孙货郎家住在城西的一个三间房的小院里，房还算净。

“你儿？”

孙家大郎又瘦又黑，神志已有些癫狂，这会儿躺在床上骂骂咧咧的。云轻嫌聒噪，给他施了个禁言术，接着与浮雪二人番查看。

“是，实不相瞒几位，我那不成的儿也中了招，已经连续了七晚的噩梦，人都瘦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