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2)

“……”

“徐都尉，你敢不敢堵？”

陈皎怕吓着她，避重就轻，说此行一共斩杀了四十多名山匪。

陈皎，“也不枉我冒险跑一趟，待崔郎君理完法华寺那边，我们多半就会回去了。”

之后两人没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吴主记应是不允的。”

对于这个结果，陈皎没什么反应，她只把那本特账簿递到吴应中手上，让他好好看一看。

吴应中理直气壮：“他可以装傻。”顿了顿，“那小比狐狸还，他心里清楚。”

陈皎忍着笑，“徐都尉……”

过了许久，徐昭才折中：“魏县没有父母官，州府定要派新的县令来，到时候再理账簿的事，可两全。”

陈皎摆手，“有崔郎君扛着你怕什么？”又，“你是武将，是可以上战场的人，我爹不至于昏庸到把武将给杀了，至多罚你罢了。”

吴应中愣了愣，“这就回了？”

见他沉思，陈皎也不啰嗦。

“这事我想了许久，现在山匪应该灭得差不多了，待崔郎君把法华寺清楚，捉到薛良岳，他估计就会规劝我回去，你说我拿着这样的账簿，舍得回去吗？”

徐昭沉默。

陈皎有些疲惫，人也被晒黑了些。心疼她奔忙，问起她前往法华寺的经历。

吴应中打断：“那便把魏县封了，不要让风声漏去。”

陈皎乐了，指了指他：“老东西。”

见他这般态度，陈皎颇觉欣，暗搓搓：“崔郎君只怕不允。”

回魏县的路还算顺利，待他们城后，吴应中已经查郑县令之死了。果真如陈皎所料那般，是王家使人的手脚，买通差役钻的空。

吴应中从账簿中抬起，喜：“这一重击，只怕魏县得清净了。”

“老百姓的日丝毫没有改变，他们又跟往日一样，接受新一的压榨。

她这话说得徐昭心复杂，许久都没有吭声。

吴应中：“他更不需怕，有崔郎君替他背锅。”又，“事得讲求有始有终，来都来了，自然不能白走一趟。”

陈皎继续：“纵使我爹晓得账簿，落到他手里也会大事化小，维持地方稳定。

“那你说我在魏县的所作所为最后是不是又回到了原？

吴应中站起，不由得急了，他指着账本：“那帮王八羔就这么放任了吗？”

吴应中的三观裂开了。

“新来的县令面对士绅那堆烂摊有难言，起初他们应该会温顺着些，待时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谁扛得住诱惑？”

得知他们平安回来，吴应中匆匆回官舍，向陈皎禀明郑县令一事。

吴应中也指了指她，“狗东西。”

一老一少看着对方，忽地笑了起来，算是达成了默契。

徐昭听得狂，“万一我脑袋保不住呢？”

“大不了我把责任扛来，被关后宅，你们受一顿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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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陈皎逗笑了，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无语，她埋汰：“徐都尉可真会甩锅，你若是新来的县令，在你还没站稳脚跟之前就跟当地的士绅唱反调，这差事能得去吗？”

“你也别拿行事稳重计划周全那来搪我，有些事全凭一血，只有不不顾闯了，才知后续该怎么去应对，若瞻前顾后，永远只能是纸上谈兵。”

“若是赌输了呢？”

一连翻质问堵得徐昭哑无言。

的状，那我是不是得把他们的臭嘴给堵上？”

“我坐在家里，享着冰鉴，吃着瓜果，那日多快活啊，何必跑来晒成土鳖？

徐昭不说话了。

“我想一票大的，趁着他在法华寺忙不过来时魏县这个蜂窝，你敢不敢赌一把？”

陈皎：“上回他们联名上书告我的状，万一这次又……”

陈皎无奈：“徐都尉啊，官场上的那一莫要用到我上，我不吃的。我若吃这些东西，大天的何必来折腾？

陈皎似笑非笑，“不然呢，你还想作甚？”

“那可不一定，来都来了，总得些什么才行，倘若这一票赌赢了，不仅我陈九娘步步升，你们也会犬升天，彻底改变往日的境。”

“……”

徐昭：“……”

二人决定从郑县令一案上着手，当初瓦解薛良岳时，陈皎用舆论的方式开路，这次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