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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赵三娘当即打开话匣，同她八卦起刘家田地被霸占一事。

赵三娘忙问：“你知啊？”

陈皎撇嘴，问：“你们村里就是这么传我的？”

赵三娘说得激动，拍大：“那两年连遇大旱，村里的日着实不好过，听说有好多家的地都是这么被诓去的。

陈皎：“……”

刘家夫妻从地里回来，见到这么一群人，不免有恐慌。

“王家跟衙门合伙起来欺负咱们这些老百姓，刘老爷气不过，输了官司不到一个月就走了。

当时王家借粮给他们，契约写着次年还粮，说好一倍的利，结果那契约上翻了三翻。

大声说话，老媪去隔把邻里唤来，是一位年轻的妇人。

刘家不服去辩理，王家拿双方签的契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他们这才意识到被诓了。

陈皎：“上确实是狗官，我也听说王家霸占刘家田地的事了。”

陈皎就村里的形细细问了一番，赵三娘尽数回答，多数都是诉苦。

她说的这些现实陈皎当然知晓，因为她自己就经历过底层人的苦难。

妇人好奇上打量她，看衣着考究，人也生得俊。再看边上的随从，个个魁梧健壮，暗暗猜测一番。

见她一直盯着陈皎看，介绍：“这是我们九娘，陈九娘。”

至于生病遇到灾年那些则不消说，扛不过去是多数。

他们想着王家德望重，不至于那般不讲理，再加之到都缺粮，借粮尤为艰难，便应承了条件。

村里的人们脸朝黄土背朝天，若是有自耕地的还好，家里有男丁，勤快些耕细作，了赋税，勉能糊。

妇人特别警惕，但见和颜悦，才稍稍放心了些。

若是佃，那日就要艰苦多了，不仅得缴纳税收，还得租，得到手里的甚少。

似觉难以置信，那妇人把陈皎看了又看，缺：“村里人说陈九娘虎背熊腰，脾气暴烈，能止小儿夜啼，比那夜叉还凶悍哩！”

那妇人姓赵，排行老三，人称赵三娘。陈皎问起刘家田地被霸占一事，赵三娘说她也晓得，骂骂咧咧：“上那群狗官……”

结果第三年去还粮忽然翻了十倍。不仅如此，不起税收还得被抓去坐牢。

赵三娘兴冲冲上前，跟他们说：“刘哥你们家要走狗屎运了，九娘来问田地，没准会替你们主持公！”

陈皎，回：“这才来问问。”

人们打趣了几句，才说起正题，妇人当即唤自家大娃去喊刘家夫妇。

几人去到刘家，家里只有一个老媪。她衣着褴褛，衣裳上打着好几个补丁，耳朵也背。

第37章 陈九娘灭士绅

刘家吃亏在不识字上，原本各执一份契约，自家那份被王家找借扣了。

刘老婆把他们请院，找方凳供坐。她耳朵背，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些什么，妇人在一旁给她讲。

那妇人快言快语，见他们失笑，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妥，忙尴尬：“我说错话了，九娘切莫往心里去。”

笑：“这位娘可要瞧仔细了，咱们九娘可生得虎背熊腰？”

她说得激动，背上的娃娃哭了，又起走动哄孩。

妇人应：“窈窕着呢，好看！”顿了顿，“不知哪个挨刀的传，九娘生得这般俊，定是他们嫉妒！”

“村里人都气愤，却也无可奈何，谁敢去跟官差叫板呀，是要挨打的，受了窝也不敢吭声，只得熬着。”

原是四年前的一场大旱导致刘家没扛得过去，到王家借粮被坑了。

那妇人背着几个月大的娃，在家中织布，现家里的男人地除草去了，老媪把她叫过来也说不清楚缘由。

刘家激涕零，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听到陈九娘，那妇人的睛一亮了，泛着光，脱：“陈九娘啊，我听说过！”

失笑。

想起陈皎他们的份，连忙改，打自己一嘴，不好意思：“瞧我这张嘴，说话没个分寸，让九娘见笑了。”

侧的徐昭等人全都哄堂大笑。

后来刘家着骨上告到衙门，自然输了官司，还挨了一顿打。最后只得把田地抵押还债税，成了佃。

哪曾想次年仍是旱，王家上门讨粮，刘家拿不东西来。当时王家也未为难，而是愿意再借。

陈皎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