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崔珏又问：“吕家从永圣郡获取私盐牟利，那边又派何人去查？”

他实在担心那帮人，因为没有吴应中和徐昭，有他们劝说，陈九娘行事怎么都要收敛几分。

崔珏也写了一封书信回复过去，告诉她虞太守和永圣郡那边都会差人清查，同时叮嘱她勿要莽撞，行事万分谨慎，苦婆心。

现场惨不忍睹。

崔珏问：“怀安郡太守虞茂昌想来脱不了系，主公可要清查？”

吕家养的私兵们也不是吃素的，两军战，展开了殊死搏斗。

闭嘴。

第四日的凌晨，胡宴等人直接放火烧吕家宅，官兵们发起了攻。

“那吕家究竟犯了什么罪，竟然被灭了族？”

“朝廷有个用，自都难保，哪还顾得上地方这些杂事？”

那些尸全都摆放成一排，供他辨认。

这群人像野兽一般撕咬吕家，先前被陈皎约束，现在放任他们杀戮抢夺，犹如从地狱里放来的恶鬼，纷纷朝吕家攻去。

崔珏从展中得知姑县吕士绅家养私兵，不禁担心陈九娘能不能啃来。

待到傍晚时分，整个家族都被诛灭得净净，那些伪装成家丁的私兵也被胡宴等人尽数伏诛。

“听说全官兵都去了，把吕家杀得一个不留！”

附近的村民听到这边的喊杀声，无不惊恐，他们全都躲藏在家中，生怕遭遇飞来横祸。

其他士绅更是难以置信。

算是他这个老父亲对在外奔忙的女的一关。

以前从来不知自己的辖地埋这么多隐患，看来惠州是有必要全面清查。

一瞬间，喊杀声连天。

崔珏应是。

“这般大的事，朝廷还不了？”

室烧着炭盆，陈恩面目沉，又反复把信件看了好几遍。

“谁知呢，要我说，陈九娘那娘们够狠，杀人不眨，跟女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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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清理尸，有些人还在尸上翻找什，若见到值钱的，则偷偷往兜里。

官兵们攻吕家后烧杀抢掠，甭男女老少，见人就杀。

家豢养私兵为地方动埋隐患，我爹绝不会姑息，先斩后奏。”

天明时陈皎到吕家看现场，血迹还未完全清理净。孔县丞认得吕家人，被带过来认尸。

看过陈皎送来的信件，他不由得忧心忡忡，皱眉：“吕家这般猖狂，着实该杀。”

当时陈皎在场，裴秀捧着吕家的籍，但凡孔县令指认一个，籍上的名字就勾掉一个。

稍后崔珏到来，他冬日伤不便，是许的方凳供他就坐。

之后官兵们喊了三天，吕家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私盐就是重罪。开门是死，关门也是死，那还不如拼一拼。

而先前送至樊的信件总算抵达淮安王手中，得知姑县的况，淮安王震怒不已，当即命人去把崔珏寻来。

崔珏闭嘴不语。

街巷里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庆幸：“那日我还去衙门叫嚣，如今回想，还真是命大！”

陈恩来回踱步，庆幸：“得亏九娘查了去，若是没有这次清查，还不知要养成什么样。”又，“在老底养私兵，简直岂有此理！”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猜测吕家被灭族的。

陈恩细想了阵儿，拒绝：“这都快到年关了，把三郎指派去，夫人恐要懊恼，还是作罢。”

陈恩沉片刻，方跂坐到榻上，问：“文允以为呢？”

崔珏：“属以为，可派三郎君去往永圣郡，让他历练历练也好。”

陈皎面无表听裴秀报死者的名字，不由得想起了唐朝的黄巢，族谱是个好东西。

陈恩：“容我再想想派何人过去妥当。”

“嗐，谁让人家会投胎呢，背后有一个郡王爹，想什么就什么。”

陈恩：“那是自然，你冬日脚不便，我让余簿曹去。”

上回陈皎讨要钱银粮培育，他回复一个“穷”字，这回回复一个“杀”字，只不过底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我儿万万珍重。

事实确实如此，那吕家直接被陈皎灭了门。

从尸上拿的什胡宴并未让他们掏来，但从吕家抢的东西得老老实实来，要不然割。

翌日陈恩回复书信，上只有一个字，硕大的“杀”。

这场杀戮整整持续到第二日午才接近尾声，当城的百姓得知吕家遭遇抄家灭族时，无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