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你在惩罚我？还是在激怒我？”他喃喃着，低一咬在她脖上，王既晏皱起眉，想要伸手推他，却被他堵住了，再无力反抗。

她知“今晚会更好过”的义，但是她不曾想到原来是这样的不好过。拥抱，接吻，倒在床上时，明明都陌生，却在前这个男人的引导得轻车熟路。然后仿佛是整个夜晚的序幕被拉开，海曼的息声让她到陌生，就如缠绵的吻让她第一次会；冷汗从她的额上冒来，她又觉得上抱着她的那个人好像是炭火一般炽，在这之间织仿佛是不见底的寂海，让王既晏忘了在何方，却不曾享受其中。

她好像听见窗外有风雨之声。这里的夏天并不会有很多大风雨，但是她却听见了，也许她就是于天旋地转的雷雨之中，一次一次，分分秒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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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既晏睁开睛，看着他的蓝睛，在卧室里一盏小小的灯，却像蓝宝石一样剔透：“我恨你。”

王既晏半合着，小声说：“几乎都想不起来了。”

“陛……”她忽然这样叫了一声，海曼大喜，低连连吻她，咕哝着混不清的英文，就像是嘉奖一般。也许有些快|，却不明晰；后来她觉到疼，绝非愉悦的疼，而是纯粹的被撕裂，被占领，将剖成许多块，沾上这个男人的气味，再黏合回去……王既晏已非王既晏，幽冥女和大陆随着理智一同远去。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哭了，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哭，大概是因为疼，她想到自己在八寒地狱和八地狱中奔跑，脑里只念着一个名字，一个词语，她的师父，她是为了她的师父才地狱的……

海曼被激怒了，他本来已经躺到了一边，抚摸着王既晏的发安抚她，骤然听她半昏迷间小声叫了“师父”，他忽然收了手，抓住她的发，抬起她的。王既晏不耐烦地睁开睛，海曼的脸在昏黄的灯有狰狞，金发垂在她的肩膀上。

海曼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那你还恨我吗？”

海曼笑了，他垂来吻王既晏的面颊，金发落来，好像沉在暗夜里的光：“你恨我，我就用我这一辈剩来的时间，让你上我，一一上我，直到再也无法恨我……”

也许过了很久，海曼终于着气伏倒在她上。她望着天板，不知是谁所驱使，也许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去想，理智也不再是樊笼，她轻轻地|了一声：“师父。”

是法，他让王既晏的边从此只剩他，再无退路。

后来两个人气吁吁地停了来，浑都是汗。海曼伸手揽过她，问：“以前的事，也就是2012年之前的事，你还能想起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