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镜中人遗憾地摇了摇，怜悯地望着宁真，似乎已经预见，他在失去婆婆之后抱痛哭、靠在镜面上的可怜模样。

最终，在欣赏了宁真越发惶恐不安的神之后，它终于屈尊开了。

“你的恳求，我当然可以满足。”

将无辜的人，耍得团团转。

又怜惜地隔着镜面，虚虚亲吻着宁真温的指尖，极尽缠绵，仿若两人之间，有某不可说的暧昧关系。

他咬住，仿若这样，便可以将他脆弱的支撑住。

它微微撅，带意，“小宝贝，这个词，可不要说哦。”

“小……小镜。”宁真脆弱地讨好笑着。

他薄轻颤，往日里瑰丽的，也变得如纸般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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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虽说浅浅得了一个“人”字，可它，从来便是一个可怖的怪，披着属于别人的人，极尽诱惑哄骗之事。

直到僵直仿若死尸，宁真才堪堪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镜中人。

宁真边勾起的那抹淡淡的笑，瞬间便僵在了脸上，他发麻，嘴发苦，一时间，仿若失语。

他顿时喜笑颜开，脸上惊慌甚至于恐惧的神，瞬间消散，整个人，也变得轻快起来。

在他说这两个字之前，镜中人优雅地将手并拢，宁真在镜前的手，便不由自主学着他的姿势。

“代……代价。”宁真瓮动着，沙哑地说这两个字。

在他想来，自然是极尽谄媚逢迎，可他却没看见，自己的神，仿若如那脆弱琉璃般，要碎了。

想要得到什么，便要付得更多。

镜中人满意地笑了，接着，它往前一凑，直到自己苍白鬼魅的，被宁真左手指，隔着镜虚虚微碰。

“可很抱歉，对于目前的你来说，付不起代价呢。”

镜中人贴地等待着宁真，并不声，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神，生一抹若有若无、实则想竭尽全力掩饰的贪婪。

真是令人万分怜惜啊。

“……”宁真想开说什么，临到，却什么也说不来。

“嘘……”

这一刻，宁真没有注意镜中人的动作，聪明的他，懂得了它的意思。

因此，他与镜中人之间的易，从来便不是对等的。

他悲戚地望着它，神卑微，它却在上、仿若神祇般，随意将目光扫向他，虽面带怜悯，实则冷酷无。

个犯了无期徒刑的罪人，等待着命运最后的无审判。

可他脑中，却一片浆糊，被“代价”二字搅得黏糊糊的，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想不起来了。

眨了眨睛，宁真不由得去角的，角起一抹轻松的笑来，真诚：“小镜，谢……”

“只要能救婆婆，我……我什么代价都可以支付的，哪怕是……哪怕是我的……”

镜中人的回答，乎意料，宁真还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残忍的回答，没想到，到来，却峰回路转，柳暗明。

不至于如可悲的失败者那般，瞬间落在地上，被人指指。

“想要得到什么，便要付得更多，所想得到的越多，代价，便越。而小宝贝你，想让一个本该很快要死去的人，得到重生，就算是付你的……所有一切，也是没有法的。”他假惺惺地叹了一气。

这话仿若带着力，不知为何，宁真瞬间便说不话来了。

然，他的谢意还没表达完，却被镜中人的话，直接打断。

第23章 谢谢你，小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