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阿尔弗雷德，我需要你，不，你们的帮助。”

于是后面发生的事就跟之前一模一样，醒过来的时候消失的手机和反锁的公寓门，以及不久之后就会前来砸门的“机娃娃”。

电话的那边在发一声轻响之后被接通了，迪克缓缓吐一气，一个笑来：“最近还好吗，阿尔弗雷德？”

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还是现了，他怀疑自己摄了剂量相对较大的安眠药或类似成分，但那段时间他只吃过阿丽亚娜的晚餐。

之前他一直都没有去思考这件事只是因为他不想面对，逃避是一件轻而易举并且相当轻松的事，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和逃脱这个循环的渴望迫使他正视他之前所刻意忽视的这些问题。

有什么会暴份的事，更何况猪面教授之前也并不是在布鲁德海文犯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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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过来就一定会消失的手机，反锁的公寓门，这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人，也只有那个人才能够到。

“哦，我非常好，迪克少爷，相对的，我比较担心您的况，我从布鲁斯少爷那里听说你正在同时理两个案件并且猪面教授……”

而接来的循环无一不是在向他证明这一，但最令他到疑惑的是，“迪克格雷森”到底了什么，让他们如此心积虑地想要杀死他，甚至不惜动用自杀式袭击——在他提前呼叫芭芭拉来帮忙的那一次，有在他附近的“机娃娃”上捆着炸弹自爆了。

挂了电话，迪克收起手机，看了一玻璃墙上自己的倒影，那双蓝的睛虽然还能看见白上的红血丝，但却不再充满了疲惫，取而代之的是缓缓燃烧的战意。

“这是当然的，祝您好运，迪克少爷。”老家回答。

或许在阿尔弗雷德他们看来，他大概只是一个星期没有跟他们通话、见面了，但是对于他来说，他已经有至少大半个月没有听过他们的声音了，当老家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神上的疲惫与不易察觉的绝望在顷刻间被安抚来，迪克缓缓闭上了睛。

“拜托提姆调查一黑市上最近有没有受雇布鲁德海文的雇佣兵的消息，最后，希望达米安不要知这些。”

此外，他还尝试过回到公寓，但是在那段时间里不睡着，然后他就发现他无论如何都会在那段时间里觉到诡异的困倦，最后睡着。

在上一次的尝试中，他以自己太累了，想要先休息一为由拒绝了吃晚餐，然后，不知自己的心里实际上是松了一气还是更加沉重了，即便没有吃阿丽亚娜的晚餐，他也还是睡着了。

所以，他现在知，问题并不在阿丽亚娜的晚餐上，但是问题也并没有得到解决，所以这一次，他决定直接从源上解决问题。

也是那次之后，他彻底意识到了背后人的疯狂，为了不牵连到无辜的人，他不再呼叫芭芭拉，不呆在警局，甚至尽量不久留在公寓里。

然后，电话的那边传来了一个暴躁的属于男孩的声音：“格雷森你为什么要把最优秀的罗宾排除在外……”

“因为我也没有打算求助蝙蝠侠，”迪克一挑眉，笑着回答，然后对重新拿回了电话的老家说，“好吧，我很抱歉，我想你得负责看住他了。”

“对，抗安眠药剂，以及，我知你可以，帮我联系杰森，问他今天晚上红罩有没有兴趣到布鲁德海文一桩‘生意’，猪面教授手底有一群雇佣兵，军火装备不但齐全，看上去还很新，看样最近的雇主非常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