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阿丽安。”迪克看着站在不远的阿丽亚娜，如同一遍又一遍的循环中一样喊，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不敢去看她。

“阿丽安，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不知自己这是第几次死在恋人手上的迪克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他瞳孔失焦一般地转坐倒——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看着缓缓走来的人。

接着，他的睛被一只的手捂住，上传来柔的，随着柔的挤压，他尝到了咸涩的味。

迪克的心随着一遍又一遍看见自己视如亲人的存在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而变得越来越冷，他知这并不是揭穿并抓捕阿丽亚娜的好时机，她的犯罪实在是太完了，本找不到动机和证据——又或许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直到这时候他对于她还有所留恋从而存有一丝无可救药的幻想——他想，至少我不能在此刻让她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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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双漂亮的碧眸此刻闪烁着何神，周围就又陷了一片黑暗，接着就是天边传来了雷鸣的轰响。

虽然不知为什么，她无论在哪一次循环，哪怕是被他打伤的时候，都没有用她的能力去杀死过他，难说，是在享受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的你追我赶？又或者说是享受杀死他之前的过程呢？

决定的是他，伤害阿丽亚娜的也是他，所以无论她对他什么他都不会有怨言，但是克和吉米先生是无辜的，拉娅甚至因为他的选择和隐瞒也是受害者，他无法原谅阿丽亚娜伤害他们，甚而至于……夺走他们的生命。

迪克直直地盯着阿丽亚娜，后者似乎并没有预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似乎隐隐着晶莹的双眸有些怔愣地回望他。

一刻，倾盆大雨落，哗啦啦的雨声彻底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迪克只能凭借锻炼来的良好夜市能力看到恋人的不断靠近。

只是什么？

他捂在腹的手被拿开，接着，一阵剧痛传来。

天边再次划过亮光，他一瞬间借着白昼般的光看到那张他恋之人即便在这时候依旧丽的面庞，那张致的脸上似乎还带着发烧的微红和未的泪痕。

后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车厢还是明亮的，他的手边站着拉娅，而阿丽亚娜的边站着克和吉米先生，但他知，无论他怎么努力，之后这里都会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面目全非——火车的供电设备被破坏，克和吉米先生以及他边的拉娅都会倒在血泊中，而他最后会被杀死。

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他的面庞上，他已经因为剧痛和意识的逐渐离变得无比的模糊的意识这一刻在想，为什么车厢漏雨了呢，直到他的中品尝到熟悉的咸涩。

只有这样，之后我才能在她边找到她作案的证据。

迪克不无嘲讽，不受控制般地这样想到。

没有其他任何需要去推敲的理由，只因为他亲见到了想要阻止阿丽亚娜杀死他的克，吉米先生还有拉娅倒在血泊中的样。

而且，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尝试过安抚，解释，撒谎，甚至是武力镇压等解决方法，迪克终于在始料未及的时刻意想不到地证实了自己最不愿意去面对的一件事，那就是——

。

阿丽亚娜是超能人或者变人，并且极有可能就是“人橡泥”的连环杀人案的犯人。

在这样近的距离，他才能在大的雨声中听到模糊的哭腔，他听到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