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第139章chapter.137 骗局2

“哪怕是这样，你也要原谅那些人吗？”

“那个教团、不，法？想要的人是理查德·格雷森吧？为什么不在理查德·格雷森被收养的时候阻止，现在却来袭击戏团？”

“雷蒙德，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好，我的父母也好，吉米先生他们，大家……全都是受害者，”迪克看着自己此刻显得格外陌生的儿时玩伴，想到了杰森刚回来的时候，终于明白那违和从何而来，“哈利先生……我想，他其实也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他什么都知，他知法是如何制造‘利爪’的，即便如此，他还是把他‘疼’的孩送到法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拉娅有些恍然的声音终于响起。

“你仔细想想，那之后，你真的看到戏团成员的尸了吗？”

“最重要的证据就是——”

那是吉米先生的全名，迪克震惊得差被雷蒙德的钩爪得手，慌忙抵挡的结果就是他被震得退后了好几步才成功力。

“不——拉娅！你也要弃我而去吗？！就因为这个被上帝遗弃的戏团？你忘了c.c.哈利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吗？”

“整个戏团就是法的后备工厂！他不断将资质优秀的戏团成员送到法手里折磨，将他们变成法的‘利爪’！”

“我永远也忘不掉自己是如何被折磨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迪克的脑海中浮现哈利先生死前一直在对他歉的画面，还有，如果事真的像他想的，以及雷蒙德他们看到的那样，那么，那个被嘱托藏在“戏团心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有了隐隐的猜想。

迪克看到这一幕，只到一的悲哀，他终于意识到，前的雷蒙德，真的已经不是那个跟他从小一起大的伙伴了，为他朋友，家人的那个雷蒙德早已死在了他不知的地方。

“可法，从到尾想要的，就只有理查德·格雷森！”

无论雷蒙德如何徒劳地怒吼，与迪克缠斗在一起，观众席上的声音就像完全没有受到扰一般，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就连迪克都到心惊的话。

“如果那么想让对方闭嘴的话，就用你的拳怎么样？就像你对我的。”迪克这么说，他多么希望雷蒙德真的那么。

但事实就是，雷蒙德没有，他不敢，因为他早就已经是这群猫鹰的隶了，被激怒的他只能再次朝迪克袭去，发他的愤怒。

“詹姆士·艾·克拉克，他还活着，你不是很清楚吗？他一直带着戏团的一分人反抗你，那些蓝的知更鸟。”

急败坏地吼，装着锋利钩爪的双手拳握得死，暴起的青能够透过致的黑手隐隐看到，然而就是这样，他也没有朝着观众席攻击，“我叫你们闭嘴啊！”

戏团的大家还活着？！脑海中闪过一地鲜血的戏团，迪克几乎到难以置信，欣喜若狂的同时却又在担心这只是一个过于好的想象。并非亲经历的迪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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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怒、仇恨的绪被无限放大，凌驾于其他所有的之上，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拉娅的犹豫和痛苦。

雷蒙德，死亡后又醒来——玩生命是不可能不付代价的。

“他痛苦？”雷蒙德猛地转过看向迪克，那双没有白的黢黑双之中燃烧者炽烈的仇恨之火，“他了那样的事，他将那么多的人推地狱，到来只要愧疚，忏悔，就可以得到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