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

赵珩忽然冒个念，或许他在这再折辱颜知几回，颜知就会愿意[惩罚]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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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有没有这东西”之前，他甚至不懂那是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我梦都想。重日我险些就得手。”

颜知没想到赵珩竟然开始和他商量起这件事的细节来，他可是要杀了赵珩啊，赵珩到底当自己要什么？带他去郊游踏青吗？

“不怨了。”颜知顿了顿，补充，“犯不着。”

那一瞬，颜知觉得自己并不是被一个[人]加害到这个地步的。他只是运气不好，就像在野林里走，被鸟兽给伤了，除了怪自己不小心之外，谁也怨不了。

颜知回想起那日的形。

“赵珩。”颜知无奈看着他，“你那次叫殉吗？”

“重日那天，为什么你说不恨我了？”赵珩又问。

“那就是殉。”赵珩满不在乎，“总归是生在一起，死在一起了。”

“该死的人，我自然见一个杀一个。”赵珩解释，“我是说，我待你……季立和思南的话我都听得懂，我知，我过去错了。现在我愿意好好待你……”

“我说不恨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颜知轻轻，“我不想满腹怨怼的离开人世，所以……只能算了。”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他问了赵珩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那现在呢，你还怨我吗？”赵珩问，“你不想惩罚我吗？”

赵珩：“其实重日那次你与我殉，我后来回想起来，受若惊的。”

因为他实在好奇，为什么赵珩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犯这么多凶残的血案，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难赵珩真的受不到愧疚，也从来没有负罪？

赵珩立刻接话：“这次会成功，我明日就让思南和季立回去。然后颜知，你我二人找个山清秀，渺无人烟的地方……就我们两个。对了，你喜什么法？”

“你改过自新在哪里呢？”颜知忽然笑了，“赵珩，你是永远不会变的。这一路要不是太赶，你一路游山玩，怕是能杀十几二十个山匪吧。”

“那不是殉，那日我没有办法，若非如此，我本无法给你毒。”

“因为我[改过自新]了？”

颜知扶着额，他不知该说什么了，面对这个人他总是到言语匮乏。

“赵珩，骗骗别人可以，你自己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么？”颜知看向他的神清醒到几乎有些悲哀了，“你回想一，你是从何时开始，开始[改过自新]。”

他清楚记得，那一天赵珩的回答是[为什么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