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2)

颜知望着前的山景，心中涌起千百般绪。

“……”

他明白赵珩在问什么，：“还不错。”

所以，颜知常常想，为什么偏偏是他要承受赵珩的真面目呢？

“不过。”颜知见他那安之若素的表，笑了笑，总算说个好词来，“气量还不错。”

他幼时也是大声哭大声笑的孩，只是父亲走后，母亲总是一个人背着他偷偷的落泪，他便也渐渐学了母亲的格，再也没法大大方方的哭来了。

“那我便留一封信，安排人把我们葬在这里。还有，我喜你的字，想要你来题写我们的碑。”赵珩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什么很兴的事。

颜知不想把这些疑问带土，于是终于忍不住问了：“如果当年我没有心生邪念，行差踏错，你会怎么？”

如今颜知主动询问，他自然很想说什么，可开了开，却答不上这个问题来，讷讷：“不知。没人和我说过。”

腔里空无一，自然也不会痛了。

赵珩愣了愣，这么多年来，他鲜少和颜知说过自己的事，颜知也从不对他的事兴趣，就算他偶尔开，颜知也会立刻制止他，直白的告诉他“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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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很羡慕赵珩对生死的态度，羡慕他什么都受不到，像这山林间的飞禽走兽，不被往事牵累，也不为前程担忧。

颜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更靠近溪涧的地方有一棵大槐树，槐树有块被芦苇覆盖的平地。

“狠戾。残暴。不德。还有虚伪。”一个个贬义词从颜知中蹦来，语气却不是辱骂，他就像在叙述什么似的平心静气，最后，“总的来说……不像个正常人。”

石板移动的声音，颜知本应去帮忙的，却实在没有余裕，尽忍着泪，窝却针扎似的灼痛着。

如果当初没有在青麓书院招惹赵珩，或许他会像其他朝臣一样，视赵珩为千年难遇的仁明君主，安心的在这太平盛世着一官半职，娶妻生，一生幸福满，顺心遂意。

颜知吻羡慕地问：“你的是随了你爹，还是你娘？”

当初被陆辰那奏折骂了十几页，赵珩倒是完全没往心里去。每次颜知讥讽时，他的反应也是相当平静的。他一直是个绪很稳定的皇帝，哪怕言官和阁在朝堂对他无理取闹。

挪完石板的赵珩走到他边，指了指一旁的空地：“这里，你觉得好吗？”

见颜知像是在思考什么，赵珩便反问：“我是什么？”

赵珩回想了一自己对颜知的事，便也不难理解对方得这样的结论了，于是无所谓的了，一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