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节(3/3)

“咳……”

伴着一声虚弱的咳嗽，瘦弱的艾米莉醒了过来。她轻声喊着“妈妈”，一个笑，随即一歪，手臂垂落去，完全失去了知觉。

“艾米莉！艾米莉！不！”

也是在这时，吓坏的人类才回过神，意识到她的重要。

希望孩活着的心远胜于任何恐惧，当他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她时，阿萨思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饿的。”

也不想想你家孩多久没了。

顿时，他们手忙脚起来，罗斯夫人立刻奔向废墟刨。后知后觉地，他们总算明白了女巫那句“今晚你们没地方睡”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字面的意思……

见他们忙得不可开，阿萨思懒得参与，没夜回了家。反正这年代没什么监控，她想飞就飞，倒是方便她夜间行。

她离开了，唯余牧师站在原地，握着十字架的手被冷汗浸。

作为上帝忠诚的信徒，他信天堂与地狱的存在，可他第一次动摇了心中的信仰。他不理解，为什么拯救者手握死神的镰刀，却着上帝会的事？

她究竟是人间的女巫，还是来自地狱，亦或是……来自天堂？

*

“天堂？”

午后时光，日温。阿萨思为前来结账的罗斯母女和特地过来拜访的牧师倒了三杯红茶，又将一叠糕往他们面前送了送。

他们对她又敬又怕，还带着烈的好奇心。这次上门鼓足了勇气，几乎是以“晚辈”和“信徒”的份前来求教，态度十分谦卑。

见他们有礼貌又识相，阿萨思不介意透一些信息。

她告诉他们：“我确实来自一个名为‘天堂星’的地方。”

“也确实教养过一批‘天使’，他们是米迦勒、加百列、沙利叶……”看着牧师中的光一亮起，阿萨思话锋一转，“可他们不翅膀，我跟上帝也没关系。”

艾米莉：“那、那你是谁？”

阿萨思：“我只是个女巫而已。”

“可你是怎么办到的？”罗斯夫人的声音有些抖，“恕我冒昧，我是说那条裂……我们都看到了，你打开了地狱之门，所、所以地狱存在，天堂也有，神明和鬼都跟我们生活在一个世界里，那么……那么科学算什么？”

“我们信奉的、推崇的一切又算什么？”

很明显，之前的刺激有狠，罗斯夫人陷了怀疑普世价值的境地，一个不好就会变成虚无主义。

可阿萨思不会为了安人而安人，她只是实话实说：“算什么？算你们摸清了一定的规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