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杨思昭越听，眉皱得越，最后脱而一句：“他父亲吗？”

杨思昭哄着眠眠吃了小糕，陪他说了会儿小话。而后汽车平稳行驶上山路，眠眠的就开始打架了，脑袋晃来晃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此安在后视镜里看见了，说：“眠眠和陆先生……关系不太好。”

“谢谢了。”

“陆先生平日里太忙了，也没有照顾孩的经验，眠眠算是自己大的。”

杨思昭找到机会，压着声音问陈此安：“什么叫自己大？”

陈此安说到一半停住，杨思昭又问：“那，那眠眠的妈妈呢？妈妈也忙吗？”

还没见到面，杨思昭已经给这个男人打了差评，而且是负分差评。

陈此安朝他笑：“杨老师辛苦了。”

不一分钟，陈此安就回电话了，“杨老师，我问过陆先生了，他说谢您对眠眠的关心，很迎您来家访。”

“眠眠会走路、会说话之后，陆先生回家的次数就少了，平日里都是佣人好饭，陪眠眠吃，给他洗澡。其余时间都是眠眠一个人在房间里，和自己玩。”

他拿起一块小桃糕，转望向陆眠，问他：“眠眠吃糕吗？”

陈此安又说：“今晚放学之后，我来接您和眠眠，晚餐也由我来安排。”

，看见他，泪直接夺眶而。

“世界没了他，还真是——”

更隐私的问题，杨思昭也不好再问了，但他心里明白：问题一定在这个陆先生上，这人一定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伤了陆夫人的心，否则哪个母亲能舍刚生的孩，独自离开呢？

陈此安还想继续说，杨思昭拦住他，示意他不要在眠眠面前说这些。

杨思昭叹了气。

陆眠只好放鞋，把脸埋在领里，一个人蹲到跷跷板后面去了。

“不是，是陆先生和夫人之间的了问题。”

“是……去世了吗？”

杨思昭打量了车里的装饰，他还没坐过这样的豪车，完符合人工学的真车座，饰板上的实木纹理柔和了金属的冷冽光泽，扶手箱上放置着一杯腾腾的咖啡，和一盘致的甜。

他找来乐乐，对她说：“乐乐最懂事了，新来的眠眠小朋友和你们一样大，他不是故意伤害你们的，你看他现在都不敢把手伸来了，你要不要主动过去，跟他说，不要害怕，我们朋友吧？”

杨思昭松了气，一转看见蹲在跷跷板后面，一个人刨沙的陆眠。

陈此安笑了笑，“没办法的，陆先生真的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事要他理。”

最后只剩陆眠一个，杨思昭收拾好包，牵着他的手，坐了陈此安的车。

陆眠坐在儿童座椅里，摇了摇，嘴微微撅起，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杨思昭怒气更重，“世界没了他还不转了？忙成这样，何必要小孩？”

“眠眠的妈妈，”陈此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杨思昭，停顿片刻，才说，“眠眠的妈妈，在眠眠生后就离开他了。”

路途比杨思昭想得更远，汽车行过一片郁郁森林，最后在别墅前停。

小班都不敢，更别谈其他几个。

乐乐一个劲摇，“小羊老师，我不要变回去，我妈妈会生气的。”

杨思昭此刻正在准备教，听到隔老师的话，急急忙忙赶来，查看方小盼有没有受伤，幸好冬天园服厚实。杨思昭赶来的时候，方小盼已经完全忘了泪，猴附似的，到爬上窜。

杨思昭如释重负。

“路途有些远，您可以随便吃。”陈此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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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杨思昭受若惊，有些不适应。

四半放学，天还亮着，所有家都来接孩了。为免事端，老院特意嘱咐杨思昭，不要主动提上午发生的意外。

“你、你不要过来！”

杨思昭心想：奇怪，不是妖怪么？怎么还有助理，见面还得请示，搞得像总裁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小陈先是说：“抱歉，杨老师，这个我得请示一陆先生。”

他联系了小陈，询问是否可以家访。

小家伙们瞬间如临大敌。

了二十三年人类的杨思昭自然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寄希望于今晚的家访。

到底为什么，小妖怪们一碰到陆眠的手，就会变回原形呢？

“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