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话音初落，男人低咬住他的颈侧，发狠似的，杨思昭到一阵不真实的痛楚，刚要挣扎，男人已经松了。

蓝天空，桃灼灼，杨思昭又迷失在同样的场景里。他想要逃离，可一只健硕有力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将他箍回怀中，抱着，和之前的每一次无差。

眠眠。

.

杨思昭忽然觉到后背凉意弥漫，又听见男人说，“一世，不找了。”

眠眠倒是很乐意，杨思昭刚帮他穿好，把他的小手从袖里捉来，他又钻了去，虫一样，在杨思昭的睡衣里拱来拱去，玩得不亦乐乎。

“老师也变成小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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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昭笑着和他碰了碰额，“好吧，现在这个房里有两只小羊了。”

等他洗完澡，走来，眠眠已经窝在他的睡衣里睡着了。原本就是刚的卷发，已经被他拱得炸了，遮住了睛。

想妈妈了吗？

一阵风过，绯红桃纷纷坠落，一片从杨思昭的耳边过，无缘由的，竟像是一声叹息。

他也觉得新鲜，左边，眠眠就钻到右边去了。

男人抱得越用力，他挣扎得越凶，“我不喜男人，我也不想再这个梦了，你放过我！”

“你欠我的。”男人沉声说。

“回去。”

杨思昭心疼得要命，可心疼之余，竟然生几分难以形容的嫉妒。

“你——”

“你答应过我，只看他一。”

良久。

眠眠绷着小，神极其防备，生怕自己一秒就被陆无烬带回别墅。

男人收回手臂。

听不清楚，他贴近了，听到一声糊糊的，“妈妈。”

“眠眠变成小羊了。”

他转念又想：“我差忘了，你们不是人类，好啊，我也不怕事闹大，要是被妖王知了，你们都要遭殃！”

杨思昭咣当挂断电话。

杨思昭帮他洗澡，眠眠什么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洗也不闹。坐在浴缸里，着一白泡沫，还是傻笑，乖乖凑到杨思昭面前，让杨思昭帮他冲。

“跟我回去。”

“……”陈此安在电话另一沉默。

一切温柔而沉静。

“你放开我。”

他听到小家伙咕哝了一声。

问一问，当亲生父亲不负责任，对孩不闻不问，伤害孩的心健康，孩的老师有没有资格替他照看孩？”

可那个梦又来了。

“你到底是谁？”

眠眠攥了两只小拳，气鼓鼓地望向不远坐着的陆无烬。

杨思昭几乎要哭来，“你到底是谁，十年了，你追着我不放已经十年了，你能不能让我不要再这个梦了？”

杨思昭到惊讶，他竟然能在梦中开，以前从未有过。

他知眠眠是因为缺，才会如此粘他，换作任何一个人对他好，他都会这样的，这是小孩的天。

他伸手，动作轻而慢地圈住了眠眠的小，将眠眠揽怀里。不是小人类还是小妖怪，温都要些，杨思昭隔着棉布料受着眠眠的温，像是冬夜里的一只小炉。窗外寒风凛冽，而他的怀里温如。眠眠在睡梦中翻了个，枕在杨思昭的胳膊上，两个人相互依偎着。

眠眠摇。

回面向眠眠的时候，又明媚的笑容，眠眠跟着他开心，咧开嘴傻笑。

杨思昭睡得迷迷糊糊，隐约中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一味盖住他的鼻——是眠眠趴在他的脸上。

眠眠把泡沫蹭到杨思昭的手背上，然后眨着睛，盯着杨思昭看。

杨思昭轻轻地将他抱了来，重新穿好睡衣，然后躺到他边。

“我不认识你。”杨思昭忍不住泣，他觉得委屈，被同一个梦魇纠缠了十年，最初的那半年，他几乎夜夜失眠，不敢睡，生怕又梦到这个男人。因为这个梦，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个不正常的人，有女生向他示好，他都不敢回应——他都这么惨了，罪魁祸首竟然说，是他欠他的，简直莫名其妙。

洗完了，他把乎乎的眠眠抱来，用浴巾，才想起来，家里没有宝宝睡衣。他和眠眠大瞪小了好一会，不好意思：“先穿老师的衣服将就一吧。”

杨思昭还没见过眠眠有这么活泼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