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陆无烬没有回应。

“我……”杨思昭刚要回答，手机忽然响了，是他母亲打来的。

陈此安想不明白，陆无烬找老婆找了足足三百年，历经千辛万苦，追捕妖师后裔也是为了获取更多的信息。如今找到了，却藏着掖着不愿面。还多此一举地，问妖师后裔三百年前的事。

“……”简直图穷匕见。

“她怎么说你有对象啊？”

“三世回了，他不是。”

他，“你觉得呢？”

死寂般的安静。

陈此安心想：这不是很明显吗？你在杨老师家里装了五颗灵，时刻关注着杨老师的一举一动，连杨老师洗澡差摔倒都看得一清二楚……难不成是为了眠眠？

“思昭，你在家吗？”母亲刚完广场舞，呼还没匀，背景音还有嘈杂的舞曲，“我舞的时候认识一个姓徐的阿姨，聊起来才发现，她之前就住你楼。姓徐，叫徐芬，你记不记得啊？”

杨思昭心里一咯噔，立反驳：“怎么可能？”

“怎么没到了？你要是考个好大学，说要继续读研，等几年再成家，我一句话都不吱声。你读个学前教育，上学上班边全是女孩，结果二十三了都没谈恋，你说妈妈愁不愁？”

“麻烦什么？”母亲叹了气，“我白兴一场，还以为很快就有儿媳妇了。”

“我听你姑姑讲，你这样……”母亲有些难以启齿，“你是不是不喜女生啊？”

“不行就当个朋友呗，你这个职业本来也不好找对象，人家小姑娘是看了你照片才同意的，说明人家很满意你相。”

“她说她要给你介绍一个小姑娘，你说不用，你有对象了，真的假的？”

很快，女孩的好友申请提示弹了来，杨思昭拿起手机，了通过。

“他们还是不说？”

.

“他不是。”

杨思昭差呛住，“啊？”

“你怎么知找到了？”

杨妈妈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杨思昭不知如何解释，余光却瞥到陆无烬放碗筷，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手。

杨思昭不知所措地站在厨房门。

放手机后，陆无烬的脸更冷了。

“记得，怎么了？”杨思昭一边听，一边分心给眠眠盛蘑菇汤。

“你小时候不是说，老梦到个男人什么的。”

“那几个妖师后代如何置？”

“啊？”

“先生，眠眠还在哭。”

当然他不敢说，只说：“看眠眠的反应，也能猜来七八分了。”

“是，他们始终不肯透三百年前，夫人是如何离开迷障林，逃洵山的，”陈此安犹豫良久，还是问了来，“先生，这群妖师后代固然可恶，但您不是已经找到夫人了吗？”

杨思昭一颗心全系在眠眠上，想着眠眠吃排骨会不会卡住，想他会不会不小心吞骨，又怕陆无烬欺负眠眠，压听不去他妈的老生常谈，“好好好，随你。”

杨思昭忽然觉得四周寒意凛冽，可窗都关得严实，没一漏风。

“我现在已经不那个梦了！”

他喊了一声“眠眠”，无人回应。

他糊：“我……我搪她的，她老是想给我介绍，我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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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陆无烬说。

陈助理闹不过眠眠，满脸疲惫地敲响了陆无烬的房门。房间里没有亮灯，稀薄的月辉照在地板上，隐约照亮沙发里的那个人。

“我妈她就喜谈这些事，”杨思昭挠挠，“不好意思啊，影响你吃饭了。”

回到餐厅，陆无烬仍坐在原位，杨思昭窘迫地问：“你吃完了？”

他的神又沉又重，像是有许多未尽之语，杨思昭如坐针毡，没消化的堵在咙，难受得要命。

只剩一桌的碗筷。

“那太好了，不是最好！你姑姑单位有个同事的女儿，和你一样大，你想不想见一见？我把你微信推给人家？”

他着陆无烬的视线，低喝了汤，汤凉了，他把剩的汤倒回锅里，重新加。

端回来的时候，陆无烬已经消失了，连同眠眠也不见了。

杨思昭尴尬到耳朵通红，朝陆无烬笑了笑，立跑到台上了，捂着电话说：“妈，我还没到想这个事的年龄。”

“您愁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