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玉碎(3/3)

理。”

温什言笔尖停住。

这是个灰地带。

她知，杜柏司也知，冧圪要投FinTe，看中的恐怕不止是技术，还有这游走于监边缘的灵活。

她正要继续问，手机震了。

屏幕上一串陌生号码，温什言皱了皱眉，抬：“抱歉，接个电话。”

她起走到窗边，划开接听。

“喂？”

那边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到了？”

声音熟，杜柏司。

她转背对会议室，压低声音：“杜总，打错了吧？”

“嗯，没打错。”他嗓很哑，像是熬了夜，又或者刚过烟，“洽谈怎么样？”

温什言看着窗外，港有船正在离港，拉的白尾迹，远，楼林立，其中一栋有冧圪的logo，蓝，线条简练。

“你员工的电话时刻备着，电话线恨不得牵在上，”她语气里带着调侃，但神冷，“你给我打？”

杜柏司不听她这茬，又问了一遍：“David  讲的东西，有几分真？”

温什言叹气：“杜总，娄总监要是知您这么挖她的人，非得杀到北京找您算账。”

杜柏司在那边轻笑一声：“她不敢，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Yumi需要我这，”温什言也笑，笑意却不达底，“而我也需要Yumi。”

这是实话。

杜柏司沉默两秒，忽然说：“香港遍地的金。”

“姑娘我是块玉。”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杜柏司那边又笑了，这次笑得更。

在几多年前，在香港，云里雾里她也说过这话，那时的她还是副学生样。

她那时候说的玉，是要他怜香惜玉的玉。

“别过几天碎了。”他说，语气听不是提醒还是调侃。

温什言一秒挂了电话。

不听了。

他还是一样，话永远说得不好听，像是非要刺你一，看你疼不疼。

她走回会议桌，脸如常。

David正在和张凯讨论某个技术参数，见她回来，停了话，温什言坐，翻开笔记本。

“刚才说到数据本地化，我想看看你们的密钥理系统设计。”

会议继续。

结束时已经午两半。

David送她们到电梯，握手别时，他忽然说：“温小，杜总很看重这个项目。”

温什言抬。

David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大家都懂”的意味：“他亲自打过招呼，让我们全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