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3/3)

容。

“每到冬日天寒，不能放牧，北戎便开始扰北境边界，想从我们手里抢夺土地。若不是朕受伤，早就领兵去了！”

李焕敲着舆图，“偏是北境不宁的时候，又冒来不少太党。你我谋划，太党不应该早被逐个击破、不成气候了吗？也不知是谁暗中散布言，传言废太在诏狱喊冤，又传言朕在待李璋，南楚细作和这群太党相互勾连，贼心不死，一个一个想暗中举事，想杀了朕，扶太遗脉上位。”

陆华亭迅速浏览了奏报。

李焕以肃查孟家之案为借，当夜抄没了几名太余党，在其往来书信当中，翻到了来自南楚的信件。

南楚一直想要反攻，中细作自是不会放弃搅混的机会，妄图给大宸制造。

难怪李焕急于肃清中细作。

“用李璋钓剩余的太余党，难不好？”陆华亭合上奏报，“这时候，何必用事。”

李焕的面稍霁。

陆华亭：“至于抓细作和余党的事，臣可以继续。”

“蕴明，不是朕信不过你。”李焕幽幽地看着他，许久才，“你那娘份有疑，她在你边，会坏了大事。如今安各家，适龄的娘有许多，不然借机……”

“她不是细作。”陆华亭，“废太都验了她的份，难你还信不过？”

“废太如何验，你了几分力你心里清楚。”李焕，“她耳后有朱砂，又如此熟习楚国闱旧事。你还记得我们当日寻觅过的，宝安边的那个跑走的女使吗？我已查过志，她是五品武将的女儿，年纪也对得上……”

“她不是你说的那个人。”陆华亭平静打断他，“臣可以作保。”

李焕与陆华亭漆黑冷凝的眸对峙，见他没有半分退让之意，了。他命人捧来托盘，托盘上赫然是丞相官服，他抚摸那官服：“若非七郎你提前布置好人手，起事不会如此顺利。朕本想着，继位后第一件事便是封你为相，日后你我相互扶持，你却不愿站在朕边。”

陆华亭只看了一官服，便将目光移开：“圣人可以封，臣亦可以请辞。”

“你说什么？”李焕讶异。

“我似乎早就与圣人说过。同行至此，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你我的缘分也差不多到了尽。”陆华亭轻，“三郎，你知我自幼不好，既是短命，为何不能辞了官，去过自己的人生？”

这是个极度聪明、无法掌握的人，他若有心争权夺利，恐怕所向披靡，将来不为人所控，确定陆华亭无意于权力，李焕隐秘地放了心，但又着急上火起来：“如今忧外患，你要请辞？五年之，莫说这话了。”

陆华亭自紫宸殿走来，天微暗。风鼓起了他的衣袖，寒冷刺骨。但见车旁有一个提着灯的纤细影等待，他的心便好了起来。

“为何不去坐着等？”陆华亭拿过她手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