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3/3)

大的用，死了也没关系。”

群青见她这样，止住她：“有我在，你不会死的，别说这话。”

若蝉抿了抿，又：“今日不是废太妃来见太孙的日吗？你先带着太孙过去，不要让她看到我这样……”

群青心中抑制着心中沉甸甸的愧疚，为自己曾怀疑过若蝉，为自己设计引母，却没有告诉若蝉。

若蝉一向胆小，此时才了要哭的表：“，你拉着我的手。我就不怕了。”

群青一直抓着她的手，直到她昏睡过去。

第122章

群青回到阁, 狷素和侍女们都退，在屏后留了一块空地。

一个装女地抱着李璋，她拉襁褓, 婴儿的脸，啜泣一声, 旋即用脸颊贴上了他的脸。

这装女正是郑知意, 群青的脚步放轻。

今日元节，她让郑知意作女打扮, 才能混。郑知意满泪，转过脸来，一张满月般的脸已变得瘦削苍白, 沙哑唤：“青娘！”

群青以为她还要再与李璋相一会儿, 却不想郑知意把襁褓递给侍女，拉住她的手，一投她怀中。

群青抱着细瘦冰凉的郑知意, 如同抱着一只猫。在群青心中，她自己还是个小娘而已，却已了母亲。酸涩漫上来，群青拍拍她：“可是被若蝉之事吓的？若蝉已没事了。”

郑知意摇了摇, 只是呜咽。

“太妃受苦了。我房中有茶, 来吃一吧。”群青令其他人都暂时回避, 将郑知意领到室, 又拿了她从前最吃的甜。

郑知意拈起一块, 又放, 突然站起来，向群青郑重行一礼。群青忙将她扶住，郑知意泪, ：“我知娘一路相护。这孩命苦，连宝安公主都为我们母求，圣人却还是态度不明。李玹已然失势，自古废太妻儿，就没有好结果，我绝不可再拖累你了。今日我来，是向青娘告别的。”

“告别？”群青一惊。

“萧皇后曾召我说了话。她是天生的皇后，我想大宸有她，会比我好得多。”郑知意哽咽，“萧皇后说娘曾为我求，她也辗转反侧，想要保我周全。为今之计，便是要我效仿前朝与青灯古佛相伴的妃嫔，放弃尘世份，圣人自然不会再赶尽杀绝了。”

群青已是反应过来：“你要与德坞一起回琉璃国？”

郑知意此时泪了，：“小和尚竟是琉璃国的王呢，他愿意帮我剃度。他说琉璃国也有草原，有山，有，剃度也不影响骑，剃度还可以还俗。那我觉得剃度没什么不好。”

群青哽了一，郑知意终究是离开闱，倒是了却她的一桩心事。只是太孙的事却有些难办：“近来有战事，就算圣人同意你走，恐也不会让李璋离。山路远，若是被细作所获，恐要起事。”

“这我自然是明白的。”郑知意的圈又红了，她垂半晌，终是望着群青，“娘一路帮扶，我都记在心中，难我要菟丝，须得托付于人，随波逐吗？今日我来见李璋一面，看到他的样，便了却了心愿。既然了，便如刀尖血，岂能为了这个孩便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