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2/2)

直接睡着，什么都没有理，而现在这样乾净、舒适的状态，只可能是他一一替她整理好的结果。

凌琬没有立刻回答。

不哪一个，凌琬只知自己并不讨厌。

「不睡了……」

甚至带着一不自觉的黏。

凌琬安静了一瞬，没有反驳，因为那确实是事实。但不代表她的脸不会因此红起来，也不代表她没有将脸埋在肖亦膛里遮掩绪。

没有动。

只是没有立刻离开他。

「快十二。」

就在凌琬还停在这个念里的时候，肖亦的手在她背后动了一。

「几了……？」

凌琬没有上回答，而是慢慢动了一，脸还贴着他，额轻轻蹭过他的位置，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贪恋那温度。她的呼还带着刚醒的慢，过了几秒，才轻轻摇。

「嗯。」

只是陈述。

她这才稍微撑起一，却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抬起脸，视线从他往上移，落到他脸上，动作比平常慢了一，像是还没完全适应清醒的状态。

肖亦没有回避。

过了几秒，凌琬才低声开。

声音还是的。

没有调侃。

这句话说得很轻，也很慢，像是在确认，又像是早就知答案。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呼，像是早就习惯在她醒来的时候这样安抚她。

「还要再睡吗？」

她没有再问。

她的手还搭在他上，指尖不自觉地收了一，像是在抓住什么，又慢慢放松。

很轻。

她怔了一，眉很轻地皱了一，像是有不敢相信，又带着一刚醒的迟钝。

肖亦看着她，语气很平。

「嗯，你昨天太累。」

简单的一个字，没有多馀解释，却让整件事变得更清楚。

她只是轻轻往他那里又靠了一，像是还没完全从睡意里脱离，声音贴着他传来，有闷，有。

「……喔，知了。」

「衣服……是你换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刚开的哑。

凌琬安静了一会。

顺着她的背线慢慢过。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刚醒的模糊。

像是在习惯这个早晨，又像是还在习惯自己在他的怀中。

「……这么晚了吗？」

「……嗯。」

那个反应没有刻意夸张，而是自然地慢半拍。

那个回应很小。

凌琬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慢慢移开，耳的意还在，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语气很平，没有促，像是只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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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有急着离开他的怀里。

肖亦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顺着她的背。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