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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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寻常百姓。可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你可有想过开医堂？若你一人可救千人，你教十人，便可救万人。你教千人，便可救百万人。”

回，是沈茴的茴；亦是裴徊光的徊。

偶尔，裴徊光会和他一起讨论。

厚厚的香火簿上，每一页都是这四个字。

裴徊光曾寻过俞湛，跟他要了这些年沈茴的药方，也要了那坛浸泡木珠的药。裴徊光询问俞湛沈茴的病与药，俞湛一一作答，那是俞湛一次惊讶发现裴徊光的耐心。待裴徊光夜离去，他怅然暗一声——怪不得。

俞湛探手，抬起海棠枝上一朵海棠，合轻嗅。

熟识他的老和尚念一句“阿弥陀佛”，慈眉善目开：“寺中合树很是灵验。多少善男信女会于各佳节，将红绸抛。俞大夫至今未婚娶，不若为自己抛一善缘。”

沈茴在中了许多海棠，不知怎么的，外京都也开始纷纷效仿，如今整个都城随可见海棠。

后来大约过了半年，俞湛再给沈茴请平安脉时，不见她腕上的手串，却闻到她上熟悉的药味儿。那是他了三载心血研的药，他对这个味太熟悉了。

——她上近日来也总有这浅香。

自那之后，俞湛借医堂繁忙，七八日才会去给沈茴诊脉一次。每每他对沈茴的药方了更改，或者又研了新药，也不亲自送去给沈茴，反而是给裴徊光。

愿，她和她的心上人琴瑟调和死生契阔。

俞湛握笔，在红绸上写一个“回”字。

若有朝一日她回，会发现他一直在后。

俞湛排了很久，终于走到桌前。

余生，他将全心血放在医堂授课，呕心沥血。

俞湛睁开睛，望着指间海棠片刻，缓缓放手来，继续往莲寺去。

俞湛拿着红绸，去了合树，在旁人群的笑声中，虔诚地将红绸抛。他向后退，久凝望随风动的红绸。

俞湛的语气总是温平和：“新研了药，拿来给掌印看看可有改善的地方。”

俞湛会颔首

俞湛驻足侧，凝望侧路边栽的海棠林。

年岁不大的小和尚，笑着给他递笔。

早已有之的愫藏心底，不移不忘。

俞湛望着将要落山的日晖，想着自己该如何教更多的医者。

俞湛本想拒绝。犹豫之后，他笑应，去了一旁的领绸排队。在他前面有的队伍，或成双成对，或心怀祈盼。

红绸上，有人将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字写在一起，有人写求姻缘的词语。

晚风来海棠若有似无的浅香。

俞湛转，归家准备明日的授课。明日是医堂开课的第一日。

开医堂？

俞湛以前未想过。听了沈茴的说辞，他犹豫了几日，接受了这个主意。

俞湛了然。

来他的医堂学医的人，大多都是些无亲无故的可怜姑娘。他也不是很清楚沈茴从哪里寻来这么多乞讨的小姑娘们。当然了，学堂里的人并非全是女，也有少数的男，或弱，或只是单纯地想学医。

平日人并不多的莲寺今日却很多人，闹闹。俞湛恍然，原来今日是中秋。他如往常那般拜过佛陀，添了香火，再在香火簿上写“命百岁”四个字。

可俞湛更希望他的守候是一场空等。因为他不愿意她受伤不愿意她难过，盼着她在她与心上人的中永远甜如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