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2/2)

“容玠？”

沈谦咬着牙，垂死挣扎，“草民说的是百姓……”

“苏妙漪！”

直到蔡行首黑着脸，将那仙鹤扳指从自己手上生生摘了来，给祝襄，祝襄又递了过来，她才恍然回神，“……”

苏妙漪没什么滋味地笑了一声，“裘郎中。”

“本王还以为，那日同你说的话，你听去了, 也去裘家劝过了, 所以昨夜裘恕才会面见父皇。”

“府库司郎中，负责筹集押送军粮军饷。”

苏妙漪跟着裘恕了书房，一踏门，她就捺不住地问，“为何不能再多等些时日，为何偏要这么急着决定，还是这覆难收的决定？你可知他们皇室……”

“裘家的危困不日便可解除，妙漪，这未必是件坏事。”

端王调了一遍，“这可是父皇的意思。”

苏妙漪攥了攥手，双手接过那扳指，缓缓在了自己的指上。

裘恕却是忽然现在了回廊另一，唤了苏妙漪一声。

苏妙漪垂，很快明白了裘恕的用意，“我知了。”

“苏行首，你还在等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二人正沉默地僵持着。

剩的话，苏妙漪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

“官职？”

苏妙漪反问，“世叔为何会突然，是不是你同他说……”

她蓦地转往回走，绕过回廊尽将人堵住，“你怎么在这儿？”

苏妙漪步伐一顿，转就透过格窗的隙窥见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第99章

几日的光景，裘府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富贵显赫的模样。脏污不堪、坑坑洼洼的院墙，被人砸来的檐瓦碎片，还有满地无人打理的枯枝和落叶，隐蔽的侧门都是如此状况，也能想到正门更是不堪目。

怀疑的话语在苏妙漪齿间了一遭，到底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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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端王现在他们后, 叫住了刚走上任的骑鹤馆总掌事，“本王还有事要与苏行首商议, 请留步。”

议事结束, 行首们三五成群地从骑鹤馆离开。就在他们纷纷议论着裘恕将所有产业给皇室的举动时，一个纤细窈窕的影风风火火地从他们边掠过。

祝襄守在骑鹤馆的静室外，室, 端王和苏妙漪相对而坐。

“容相，这边请。”

端王忽然扬声打断了他，起对众人，“也就是闫如芥，已将所有家财赠予皇室，包括他名的所有产业。从今往后，裘家的所有田地就是皇家田庄，所有铺也直接由廷的少府理……”

“鉴于汴京城里的商行大多都与裘家有生意往来，所以未来的日，官府和骑鹤馆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竭尽心力完成这次接，而父皇、本王还有闫如芥，一致认为，这件事给苏行首是最合适的……”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端王，看着他的开开合合，却觉得那声音逐渐模糊。

顿了顿, 她忍不住又追问，“你方才说三个要求，还有一个是什么？”

苏妙漪掀起看向端王, 吻有些冷, “殿将我留来，就是为了教我事？”

苏妙漪脑里轰然一响，蓦地站起了。

一个仆役的声音隔着格窗，从回廊另一边传来。

他朝苏妙漪笑了笑，“此事与容相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

从骑鹤馆离开，苏妙漪就去了裘府。自从那日送虞汀兰回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裘府。

“奉陛之命，送裘郎中回府。”

苏妙漪从侧门了裘府，仆役领着她去见裘恕。经过回廊时，她看见来来往往的人们无不灰土脸、心事重重的。

“裘郎中……”

“看来了……否则今日在议事厅, 你就不会是那样的表。只是, 裘恕既然都了选择，你还有什么好替他不平的，安安分分你的掌事人, 莫要再多生事端。”

“裘恕。”

议事厅鸦雀无声。

“本王是想告诉你，裘恕昨夜提了三个要求，其中两个都是关于你的。一个是让你骑鹤馆的掌事人，另一个就是慈幼庄的安置, 他提, 慈幼庄必须由你苏妙漪和廷一起理。”

端王的神变得有些复杂，“裘恕向父皇求了个官职。”

容玠静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