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接来，漆黑详细阐述了那一，也就是说，可娜，可以代替原有的世界意志，成为崭新的世界意志。

他浑伤痕在玛门海岸边缘，路过塔尔玛雕像时，从塔尔玛雕像上弹三枚银币砸到他脑袋的那个时刻，那是他的确在现实中曾经遭遇过的事。

听完漆黑的阐述，欧文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过了好半天，他才清了清嗓说：“嗯——听上去真理之的来历有怪怪的。”

安德烈陷沉思。

一瞬间，周围陷了死寂般的沉默。

但在漆黑的视线里，那些黑的方框却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分解、重组，最终汇成了一行行清晰的、只有她能看懂的文字。

漆黑闻言，睛看向书本。

漆黑说：“它说，也有让世界暂时不崩溃的方案，如果我们真能杀死对方，它可以代替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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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拉的表忽然变得非常微妙，他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说些什么。

球剧烈颤抖了一，图书馆又剧烈颤动了一，可娜在书上愤怒地输文字。

欧文：“……”

如果尸骸真的还有意志和反应，她为什么从来没能察觉到自己收到了一些回应？是他们彻底对她失望了？所以从来不曾尝试向她传递什么？

欧文好似被吓到了：“都尸了怎么个还没完全死透法儿？！还能回应？！”

艾达拉：“也不是没有可能诶，毕竟是神的尸骸，新史后不是仍然会现一些神迹吗？虽然少得要命，也不是没有。”

艾达拉用奇怪的神挑剔地看了看欧文：“你连植的别都分辨不，大地母神可能不会眷顾你吧。”

漆黑给它理了理睫，又亲了它好一会儿才把可娜哄好，小小的她叉腰不满地看向艾达拉和欧文，这两人不说话了。

于是他在同伴们叨叨嘘嘘的讨论中，意识说：“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四神作为世界的养分，即使是尸骸，应该没有完全死透。”

因为可娜本来就是漆黑从世界之外带到界海，再带上岸的东西，它原本就是世界意志的一分，但也不完全是，它算是真理之行献祭维持世界平衡后发生排异反应后排的组织，世界意志的一分，原本的场应该是在新生最脆弱的时候，被世界意志重新吃掉消化，但漆黑带走它了。

听上去成为世界养料的神的尸骸仍对这个世界有回应。并且相当人化。

欧文有些绝望：“不是吧？！你真的有？”

三枚币，一把匕首。

在安德烈、欧文和艾达拉中，可娜的回答只是一片毫无意义的、被屏蔽掉的黑。

艾达拉：“不是神迹吧，但是就是能受到神本拥有的一意志和神啊？比如粉红兔，我一直觉得是我主指引我找到的，虽然我也不知为什么。”

他想起刚穿越到玛门、一切对于他而言还非常糟糕的时期。

欧文：“……”

其实安德烈不确定将新世界给这颗球是不是一个好办法，但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等等，”他颤抖着举起手，打断了众人的思考：“把自己排的东西再吃掉，真的不会觉得有恶心吗？”

安德烈看着这只让人觉大、庞然的珠，问它：“那你究竟是什么？”

找到了能替代世界这冰冷机上的心——也就是真理之，接来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杀死世界意志，并让真理之可娜取代了世界意志之后，如何继续运转这个世界，等可娜成为了世界意志，漆黑的最后一本日记找到，安德烈不觉得到时候回家还是个难题，只是害得想办法把四神从世界上拆卸来，用新的东西替代。

欧文：“我觉那多半是唬人的，哪有真正的神迹，反正我作为大地母神的信徒，就没亲自见过祂的神迹，每次祈祷也应不到祂的存在，难你能应到嫉妒之神的存在吗？”

“……”

漆黑则看上去有些恍惚，对于大家的说法，她到更多的是沮丧。

艾达拉的脸则更怪。

“俗！你把我当人排的大便了吗？！”

真理之浮现的回答仍然是黑方框，漆黑看完那些文字阐述了它的来历。

上面的字吗？”

思绪繁杂，他一想到四神，想到塔尔玛，他的思绪就忽然游移到了其他地方，陷到了过去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