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欧文幸灾乐祸地说：“活该，你这叫非礼。”

艾达拉和漆黑连连打起嚏，欧文更是夸张，他已经鼻到没觉了。

安德烈认真地盯着她看：“然后呢？”

漆黑清了清嗓，故作神秘地说：“很久很久以前，当世界还很年轻的时候，有三个庞大的影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相遇了。一个是冰岩人，它的躯由万年寒冰构成；一个是熔岩人，它的心脏是动的岩浆；还有一个是石人，它由森林山脉的古老岩石组成。”

也不知七鳃鳗外形的人鱼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这么久了，人鱼还是不肯当着艾达拉变成人形，安德烈烦都烦死了，无视掉它叽里咕噜的怪叫，面无表地修好加法装置。

正常人形大小的漆黑把泽菲罗斯的人偶用缎带绑起来，有绑小礼的那意思，绑得人偶紫的豆豆很不兴地凝视着她，但居然没反抗，漆黑居然有些得意，伸手指摸了摸它的小手手，然后再戳了戳它的红红的小嘴嘴，然后就被人家咬了。

欧文：“有啊，可多了。”

同伴们谁也没有打断欧文的话，都认真听着。

安德烈单手把发往上撩，俊脸，他用清洁法清理了双手，照书本的剂量试图给艾达拉、漆黑和欧文治疗冒的药。

漆黑：“总之，就是三个聚集在一起，它们在自然面前说了些很多似是而非的话，争夺它们脚土地的归属权。”

“最后，一直沉默的冰岩人发了声音，它的声音空旷，像是摇晃的冰块。它说对着熔岩人和石人说：‘这片土地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你。’它指着熔岩人说：‘你的火焰总会熄灭。’又指着石人说：‘你的岩石终将被磨成尘土。而我，我将一切覆盖，将一切封存。我代表着沉寂与记忆。当一切喧嚣归于平静，我会记住你们曾在这里争吵。’”

漆黑来了兴致：“还有蒲公英脑袋的寓言故事？”

“那是一只蜥，”欧文只好着编去说：“它的鳞甲是灰的古老岩石，隙里满了翠绿的苔藓，有葱郁的木和树林。”

欧文跟漆黑讲了一阵，讲到他们都觉得冷的时候，就车了。

“它们脚的土地，既不炽也不冰冷，既不贫瘠也不丰饶，只是一片空旷。它们都想拥有它。”

“熔岩人首先开，它的声音轰隆作响，如同火山发。它说：‘这片土地是我的。我从大地诞生，我里淌着世界最初的火焰。我代表着创造与改变。这片土地将因我而变得炽，新的山脉，所以它属于我。’”

欧文将手揣在兜里也了车，他一脚踩在雪地里，呼白气，然后沧桑地说：“然后，它们谁也争不过谁，最终请来了其他的为它们裁决。”

天逐渐暗来，今晚理所当然地要在车里睡。

等欧文讲到这里，从车门前探的鲍里斯呆呆地问：“为什么是蜥？”

漆黑：“所以说这只是一个故事！”

，弯腰蹲，洗耳恭听。

漆黑的眉都皱了起来：“然后……然后……”

“我怎么知，”欧文抠了抠耳朵，沧桑地说：“我看那些大婶卖菜给我宣传大地母神、讲有关自然的寓言传说故事的时候，就是会现什么蜥啊、蒲公英脑袋之类的东西，就故事里很有森林气息的石人来说，石人不总是和小灵还有着木和树木的蜥一起现吗？所以我就这么说了。”

“接着，石人沉稳地回答，它的声音像是山岩在。它说：‘这片土地是我的。当你的火焰冷却，当冰雪消，最终留的只有我。我代表着存在与永恒。我见证了所有变化，我是世界的骨骼，所以我将永远拥有它。’”

“最终，它说：‘这片土地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我们不过是路过，只是它记忆中的一分。’”

“寓言故事么，”安德烈听得很投，他说：“正常来说，冰岩人生活在冰原，熔岩人生活在火山，石人生活在森林，它们基本上不会碰上面，也不可能在同一片归属地，还有，这三个家伙都不会说话。”

艾达拉和鲍里斯还在外面玩了好一会儿雪，安德烈早车了，似乎在修鱼缸，鱼缸的加法装置似乎坏了，冷得跟什么似的，骨鱼都来钻鲍里斯的铠甲里了，冻得鲍里斯“嘶嘶”叫，却还是不反抗他的小骨鱼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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